着眼前的人的脸,迟冬有些不解,“姐姐,你脸上有好多的蓝色,紫色,绿色,红色。”突然脑子里闪过他今天上的画画课,“姐姐,你是不是也在学画画?”
“嗯?怎么会这么问?”手上温柔的动作未停,依旧擦拭着。
迟冬的眼珠特别黑,像颗灵动的珍珠,此时正绽放着属于童真的纯粹光亮,“可是我们有纸啊,为什么姐姐会把画都涂在脸上呢?”
“对啊,为什么呢?”接着本是笑意温婉地眼顿时突然失焦,看着前方福利院的大门,手有些用力地抓着迟冬的肩膀往自己怀里一塞,紧紧地抱住幼小的迟冬,“冬冬,姐姐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好吗?”
“去哪里?”嘴上依旧啃着棒棒糖,也不估计自己嘴边的残渣已经将蓝色的连衣裙给弄脏了一大块。
“你觉得福利院好吗?”
“不好,他们都欺负姐姐,因为姐姐说话很难听,所以福利院不好。”
一连串犹如珍珠的泪失控地同时落下,五官因为自己控制着情绪而变得憋得有些扭曲,她不能崩溃,不能哭。手用力地抹了把泪,强忍着情绪,“好,今天我们就带冬冬去看星星。”
“好!”迟冬开心地在迟纯的怀里用力蹦达着。
夜幕降临,那个时候的福利院还是非常简陋,被池氏企业才刚刚收购不久,一切都还没有上轨道。而孤儿院的孩子也不多,但是碍于经费拮据,所以也就安排了一层楼作为寝室,每个房间至少是四张上下铺的床。
迟纯打包好简单的行李,趁现在其他孩子都去吃饭了,便打算出去,去走廊尽头的房间找迟冬,谁知刚准备拿起布包,就碰见园长进来了。
“阿纯,你在做什么?”声音洪亮,但是口吻却很阴沉。
“没什么。”迟纯的声音极为粗哑又很低沉,这一声使对面的人的脸色一下子就被覆上了类似于属于暴风雨前宁静般诡异又令人感到害怕的表情。
迟纯见状有些后怕地向后退了一小步,此刻由于精神的高度紧张,她却因为专注的凝视而忽略了自己的左手放在身后紧紧抓着布包的这个动作。“你的身后是什么?”女人穿着黑色的服侍,就像是黑暗派来的使者,随着脚步的越来越近,气势如虹的魄力和令人窒息的香味向自己越逼越近。
很快,女人成熟老练的脸和带着故莫名强大的逼迫气息的壮硕体魄逼近眼前,迟纯当下根本就抬不起头,反而浑身变得越来越僵硬,好像只有意识是活着的,其他的都感应不到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