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的睡姿后,便轻手轻脚地走向了主卧室。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星辰看着躺在床上沉睡着的沈贤,脸上则是充满愧疚,“都怪我,是我不够仔细,唉,真的是!”或许实在懊悔,一手无力撑额,一起陪同而来的迟纯见星辰一副无助的状态,除了抓着他的手腕晃两下之外,其余地也就只能看着了。
似乎是感受到有人的悲伤,正睡得入迷的人突然间就醒了,原本被人拥抱的充实感逐渐变成了一个人的孤独,而身后的主卧不时有哀叹声和一些对话在身后叽叽喳喳地浮现,原本头昏脑涨的精神状态变得更加烦躁了。
“那现在医生怎么说?”
“我还没和医生说这个情况,你怎么看吧?”星昂的目光定睛地看着星辰有些恹恹的侧脸,“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情况,而且,那个小子,不会轻易放过沈贤的。”
“真的很难处理啊这哥们,温和的谦谦君子,烧着一手的好菜,长得还一表人才,啧啧啧,”浅笑倚在主卧室的门边,说的同时还不时用力地伸了个大懒腰,“我建议你们要不先带他做个简单的精神状况鉴定,然后看精神科医生怎么操作吧,另外,目前不要刺激他,尽量让他的心绪保持稳定,目前我们能做的就是这些。”
“那你有没有认识的专家。”星辰此刻能信赖的也就这个嘴巴如弹簧的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一转,转到了迟纯,“或者那个竹封凛有没有认识的?”
“我问问,但是现在,等沈贤醒来后,你们要把他自己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要让他提防并更加合理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觉得他的小时候一定是经历过什么,但是催眠的效果恐怕只会给那个人格出来的机会,所以,在未更好的方案出来之前,目前大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星辰也没回话,而是将视线再次聚集在了沈贤的脸上,心里很是无味杂陈。“对了,迟冬怎么样了?个性或者习性方面有没有改善些?”见迟纯也来了,浅笑索性趁着机会一次性问了,省的自己再抛一趟,看着迟纯的手势,原本有些揪住的心也渐渐地放松下来。
“那就好,先维持这样吧。等过段时间再看看,还有,药我带你下去再多开几个月的吧,反正迟早要用,要不跟我下去趟?”迟纯的脸上有些为难,一向自尊心极强的她是不愿意接受额外的帮助的,但是又碍于迟冬的病需要这些好且昂贵的药的治疗,当下可谓是进退两难。
“我陪你下去吧。”星辰拍了拍迟纯的肩,眼里透着不容质疑地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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