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没有机会碰见池裴。
背后的巨大落地窗户将明亮的阳光最大限度地保留了下来,而坐落于阳光下的,并不是这个正坐如针毡对待事业面色沉稳和冷静而在私事上如同和尚的池裴,是他身后的一片看似渺小却至关重要的,“天下”。
池氏能够走到今日并且成为全球企业的十强,不光光是依靠沈家的财力物力,更多靠的是池裴的眼见和独断才能走的这么远。
自从那个人走掉之后,现在的池裴原本干净的双手也沾染了不少血腥和黑暗的墨汁。
而自从和她结婚后,他的做法和眼观都比从前变得更甚。
望着那如上天精心被雕琢过的精致侧脸和精致的天然流水线,沈涵芝一面感叹着时光岁月十分厚爱这个男人,心里很是窃喜。
但有阳光的地方必有阴影的存在,而那个阴影则是自己的私欲造成的,若不是那天的意外,恐怕,池裴,也不会变得那么孤僻,和那么成功吧。
二十年前,也是和从前一样的晴天,但并不是夏天,而是一个暖春的明亮午后,Z城也不像现在这么发达,她到现在还记得,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搭配着驼色的针织长裙和驼色的高跟鞋,“蹬蹬蹬”地用力踩着楼梯向目标方向走去,整幢楼到处都是她的踩踏的回荡声。
她爬了一层有一层,一层又一层,直至满脸出了薄汗才终于看到一间正倒挂着一副破图“福”子的一扇旧门。
“开门!”“砰砰砰!”“开门!”
原本就已经冻僵的身体哪还会有知觉,手更别说了,只管用力拍,反正不用负责任,该管的不是她。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狂击后,终于门开了,藏在门后的,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和一对充满惊恐的眼,“进来说吧,孩子在发烧,别吵醒他。”
女人小心翼翼地把沈涵芝请进门,直至关上门的时候握着门把的手仍旧隐隐在颤抖。
“有什么事吗?”
女人在转过身时,用粗糙的手抹了抹脸上的湿腻泪痕,随后眼里的惊恐也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决绝。
没错,这个戏码就是小三逼宫,但是正宫不肯的精彩桥段。
想到此处,沈涵芝的五官一下就扭曲起来,这个是她最不想回忆的事。
可是却又是控制不了的悼念,那个曾经的正宫、也是池裴此生最爱的女人,。
听闻于笑然坚定平稳的嗓音,沈涵芝更加气急败坏,直接破口大骂,边骂还边死拽着本就纤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