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杨看着她滑拉到他前面,笑了一下。
俱乐部里的陈向涛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
“涛哥,你这是昨夜吹冷风了?”郑华夹着烟将一罐红牛放到陈向涛的手边,陈向涛抹了一把脸。
“滚蛋!”
“涛哥气儿不顺,我要撤。”郑华笑了笑,撇了撇嘴往一边的学员那去了。
“给你说了进了屋就别在里面抽烟。”陈向涛站起来对郑华说,郑华看着手里的烟笑了笑,赶紧掐了。
他低头看了看柜台,翻翻找找,拿了一个打火机出了俱乐部的门。
打火机像是没什么气儿了,按了几下才燃。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将打火机放回兜里,拿出来看,居然是齐杨。
“谢谢。”两个字。
他笑了笑,趴在栏杆上看着背着包,踏着夕阳回家的人。
在这个齐杨厌恶到极点的弄巷里,在陈向涛看来,镀上夕阳也不赖,金光闪闪的,看起来还是有路可走。
林未迟看着齐杨把消息发出去,又看着他把烟掐掉。
林未迟回家的时候正巧,家里的战况正激烈,嘭嘭咚咚跟放炮仗一样。
隔了两层楼的邻居都来了。
嘴里说着“哎呀怎么下手这么狠,这可是亲老婆啊”,但是没有谁会上前拉个架的,有的还说风凉话。
“指不定什么事儿呢,你看看,多惨。”从门口的小框里可以看到一小块屋子里的景象,碗摔在地上碎了,沈南方被按在地上打,被脚踹,林未迟听声儿都知道。
“滚。”林未迟扒开众人,开门进去了。
“哟,未迟啊,快劝劝你爸爸,打出了人命可不好的啊。”说话的人是对门楼上的女人,表面上一副关心所有人的样子,背地里就得逢人就说谁谁谁家的谁怎么怎么样,添油加醋的恨不得拿着广播说。
“关他妈你什么事儿啊!滚你妈的!”很神奇,这个时候沈南方还能扯着嗓子骂别人。
林未迟将门上的小洞拉上。
“林海!”林未迟咬了咬牙,声音冷到极点,“住手。”
沈南方嘴里还在骂,伴着几声把掌声还传来嘶吼般的尖叫。
“我叫你住手你没听没见吗?”林未迟将滑板扔到地上。
林海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扬起的手掌嘴里的粗俗话语简直难以入耳,林未迟吸了一口气,抓住了他抬起的手。
“你他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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