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再看它的两位“室友”。
又把吊兰也移到了四季海棠的旁边。
为了怕它也闹病,苏和也在图书馆查了相关的资料,知道了它的准确名字——银边吊兰,它更喜欢温暖湿润的半阴环境。
现在苏和算是真正理解了猫奶奶的话。
猫奶奶常管猫爷爷养的那些猫叫“活祖宗”,又说,这养什么就是给什么当奴才,常调侃自家老伴为“猫奴才”。
苏和现在就有那么点自己是“花奴才”的感觉,早起晚睡给三盆花浇水或是观察的时候,也自我打趣地问候它们。
“几位爷,今儿感觉如何?”
“对不住对不住,昨儿忘了给你们浇水了哈,我有罪,来,多喝两口。”
……
程蔚有一回碰巧听到她对着四季海棠一副“小苏子”的口吻说话,拿看白痴晚期的目光瞅了她好几眼。
不管怎么说,四季海棠的情况到底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叶子和花苞都停止了掉落。
苏和到底也不知道它是因为什么原因闹的病,也不知道它因为什么具体原因又渐渐好起来,又为什么花开得不如以前那么好。总而言之,对于这几盆花的生长,苏和仍处于一种稀里糊涂的状态。
虽然四季海棠和茉莉渐渐恢复了健康,吊兰也一直没闹病,苏和却不敢再像摊主说的那样只给点水就完事,而是继续对它们保持着关注,按照书上所写的一些方法和注意事项试着对三盆花进行养护,希望它们可以长得更好一些。
要么就不养,既然养了它们,就要负责一点,养得像样一点。
虽然还没想好未来做什么,但有一样是肯定的,苏和希望自己能多用心。
经此一回,苏和也算是及时端正调整了一回态度。
功课用心,养花用心,过日子交朋友做饭……事事用心。
都说人生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抗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
这话虽然说得有点三观不正,但也在某种程度说出了真相——真朋友还需同扯过淡,共患过难。
就如苏和和程蔚,两人的友谊——饭友之谊开始于她那盒做得失败的干炸鱼。
程蔚是这样,到了周昊也是这样。
程蔚的话不多,周昊的话就更少。
话少的人基本都慢热,死宅也在其列。
因此,苏和和周昊两人虽然由于共同的朋友程蔚的缘故,相处的时间并不少,彼此也都是和善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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