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玉卿喝着甜粥,一边道:“他是怕我死了,没人做了后宫之主。”
王四娘知道小姑子还埋怨,轻轻帮她扶了扶后面的靠枕道:“阿玉,知道你还在埋怨你阿兄,但是你阿兄心里苦也只有我知道,你阿兄因为你的事情大半夜抱头痛哭。”说完忍不住试了试泪道:“阿玉,但凡你大兄有办法就不会逼你入宫,但先帝骤然得病,皇子出身是个硬伤,先帝知道内忧外患只有陛下可以把控朝政,但是枕头风不得不防,越家已经经历了生死存亡,不能有任何波折,再说先帝的血脉,只有这个孤零零一支,先帝能靠的也就是咱们越家了。”
越玉卿淡淡笑了笑道:“嫂嫂,其实道理我都懂,陛下对也算是恩重如山了,我如何能不知道,陛下为了我改了不少的脾气,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阿轩····就是白家三郎,如今也算是成家立业,我们如今各自安好,也算是圆满了。”
王四娘知道当时两人情深意切,只是造化弄人,好在陛下对阿玉一心一意,偌大的后宫只有一位皇后娘娘。
越玉卿把空碗放在一边,看着摇篮里的小猴子笑着道:“如今有个这个小子,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少年得父母慈爱,兄弟姊妹忍让,如今陛下对我·······我这一生都是在别人的爱护下成长。”
王四娘笑着道:“你是有福的,在大殿外陛下听说你昏了过去,一下子从马上摔了下来,惊的黑甲骑兵首领连滚带爬也摔下了马,你是不知道赵妈妈哭的跟什么似的,我都吓了一跳。”
越玉卿并不知道自己在生产时突然昏厥,吓了产婆们慌乱一团,最后还是医女施针,用冰水喷,才唤醒了她。
越玉卿问道:“我这昏了多久?”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就这些时辰,吓得一屋子奴婢惊慌失措。”
这时赵妈妈带着奶娘进来,王四娘见越玉卿有些虚弱,嘱咐了女官好生伺候。
赵妈妈抱着小皇子笑道:“这孩子真是乖巧,醒了也不闹人,养娘来了,娘娘好好坐月子就是,奴都看着呢。”
越玉卿笑了笑道:“椒房殿都是我们的人,养娘也是咱们越家远方亲戚,早早备下的,赵妈妈放心便是。”
赵妈妈笑着道:“有陛下照看,奴有什么不放心的。”
越玉卿微微笑了笑,从自己进了宫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陛下忙着前朝,自己打理好后宫,因后宫除了一个皇后娘娘再无别的嫔妃,安安稳稳两口子过日子,总归日子和顺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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