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叶不归微微一叹,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虽然夫人一心报月,忠贞于夫。遭遇之事,也是迫不得已。然当今天下礼法如此,若是泄露,天理不容,实情不容,人伦不容。夫人,可想过今后呢?”
“况且。夫人,您当真愿意永远受制于我否?容得下那金木村一村老小否?”叶不归眼眸微微一闪。早在金木村的时候,刘妙常便俏俏和他透露,说褚夫人已经怀有身孕。如今看来,当真如此呀。他暗道:“现今褚夫人需得用我,方能自保。但自保之后呢,她是堂堂郡守夫人,其兄长也是一方郡守。若是不能容我,安知不会在背后捅我刀子?杀人灭口呢!”
“先生对我有大恩,妾身岂是那种恩将仇报之人呢?”褚夫人哭泣的说道。“还请先生救我啊!”
叶不归默然。远的可以追溯到秦始皇嬴政,近的可以追溯到汉高祖刘邦,还可以追溯到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这些人在困难之时,个个都有容人之能,对待臣子也是谦逊有礼,似乎有明主之风范。然而一旦荣登九五,身居高位,便个个独揽大权,一言不合,便是刀刃加身。
别看褚夫人现在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但叶不归要是今日给她做了这个伪证,不将褚夫人在流浪者发生的事情说出来,甚至加以歪曲的话,是能让褚夫人无懈可击,他也能有机会获得权势。但是时日一长……“呵,就如李斯杀韩非,在秦始皇的喉咙中永远插上一根刺!一旦想起这个人,就会想到:是你李斯杀的韩非!杀心自然会时起时伏。”
可是,叶不归又不能不帮呢。若是不帮,这事情要是被别的人捅出来,万一造成褚夫人死去。那么刘度刘郡守,又该如何想他叶不归的呢?
说到底,帮与不帮,都有麻烦,也都有好处。最终到底如何,却是要看叶不归觉得那种选择,对自己的利益更大。
“褚夫人,你要真想我帮你瞒过去,也并非不能。”叶不归淡淡的说道。“我所要的也不多,不要金钱,也不要士兵,只需要战争平息之后,刘郡守赠我一座小县。”
“这……”褚夫人哭声微微一滞,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张口啊。“先生,我夫君只是一郡之长,如何赠先生一个县呢!倒是可以赠先生几处庄园。”
零陵郡,地处偏僻之所,地价不值钱啊。一个郡守想要庄园,还是很简单的。毕竟这属于私人财产。但是赠县的话,那可就是国家之所了。
“十常侍,买卖官爵,一个县,这般难吗?”叶不归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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