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国那边...”
“无妨。与强盗结盟当留个后手。”臧荼解释道,“况且寡人他日的攻伐也遂了英布反楚的心思,他定不会知晓的我等的密谋。”
“王上奇计,臣等佩服。”昭射掉尾拱手道。
“无需多礼,寡人为了稳妥,刻意瞒了诸位此事,莫要怪寡人便好。”臧荼笑道。
“臣等岂敢,日后也定当守口如瓶。”几人齐道。
君臣几人其乐融融,躺地的韩广肿脸上,小眼睛瞪的巨大。
“尔等...尔等骗谁呢?!”韩广吼道,“辽东国临着萁氏侯国,才能有人听懂他们的将士的话,一个齐人就算能见到他们,怎么说服?!拿手比划吗?”
“哼!”陈豨不屑一笑,“正是因为在下是齐人方可如此。齐鲁之地学冠天下,儒家祖师孔子还是商朝贵族之后,齐地儒者知道些萁氏侯国当地人之语不难。”
“那也不可能!”韩广心中极力说服自己,“尔等定是诓骗寡人!”
“辽东王本是赵人,关于齐地的一些事不知道也情有可原。”臧荼小人得志般笑道。
“既如此,在下再告诉辽东王一件事——齐地的船只比燕地的...强十倍,可以轻易抵达萁氏侯国。徐福当年东游寻仙山的船,便是齐地造的!”
韩广疼痛的耳中一阵鸣响,整个人彻底失去力气,瘫软在地,呆呆的望着城头檐角。
“原来...你们早就猜到寡人会如此行事。”
臧荼抬脚踩着韩广的胖脸颊,“不止如此,就算辽东王与匈奴,东胡联手,寡人也早早找了些懂得其语的赵人。只要寡人的人能接近辽东王的援军,你没有胜算的。”
“啊!!”
臧荼用力扭动者脚,高傲道,“毕竟...没有任何人愿意帮助一个弱国!”
“王上此言有理!”昭射掉尾恭维道。
“可辽东郡就这么白白给了萁氏侯国?”臧衍有些痛心,“那可是一郡之地,况且轻易予人,还会招致骂名。日后燕国南下,萁氏侯国的人说不定还会趁机作乱。”
“臧公子多心了。”陈豨拱手道,“萁氏侯国立法严明,早在立国之时便有明法八条,非是匈奴那般残暴之人,不会为难百姓;辽东郡苦寒,人口亦是稀少,暂时给了他们无妨。至于犯边...”
“呵...”陈豨苦笑出声,“他们若是犯边等不到此时。九州征战已久,人心阴险难测,萁氏侯国的人偏安久居,心思不深,得了辽东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