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辛苦了。”张耳有些自责,“这些致胜之计,此战之后恐怕会被重诸侯知晓。便不再是奇兵了。”
“哪里的话?”子婴笑道,“儒家有言,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寡人为朋友谋事,自当尽心尽力。”
张耳众人对子婴的感激已经无以言表,几个老人躲在后面,暗暗擦着眼泪。
“今日以战事为大,诸位若无异议,按寡人之令行事。他日攻下巴蜀,寡人再与众将士畅饮一番!”子婴举手高声道。
“王上英明!”
“秦王英明!”
满殿的人跪在一起,子婴心头一震舒爽。
“都起来吧,剩下之事由李信统领安排便好,散朝。”子婴挥手道。
众人三三两两起身,跟着李信走出大殿。
陆贾,陈平,莫负还伫立在原地。除三人外,一个消瘦男子跪在大殿门口,久久不起。久跪殿口,双脚有些冰冷。
“东陵侯也听了整个早朝了,对寡人之计有何高见?”子婴翘着二郎腿,调弄道。
召平跪爬在地上,一下下挪到子婴面前。
“王上计策精妙,小人佩服。”召平低头道,“只是...”
“只是什么?”陈平笑道,“难不成王上应该给你分配一些兵?”
子婴以将对召平的顾虑告诉了陈平,此刻在陈平心中,面前的老人就是卖主求荣之辈。
“小人不敢!”召平有些紧张,“小人...只是觉得王上在...慌。”
“放肆!”陆贾怒喝道,“此次王上是亲征,王上之心便是军心,你是在扰乱大秦军心,是何居心?!”
陈平轻轻摇头,饶有兴趣看着召平,“是狗改不了吃屎。王上本想重封你个官位,你倒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坑害王上。对付你这种人就该杀了以祭旗!”
子婴沉默不语,他为了壮军心装成信心十足的模样。心中却有一件极为恐惧之事——他的一切都是在赌!
赌刘邦的旧臣会和吕雉闹翻,赌巴蜀的大军会走那条道,赌他想奇袭之地无人把守!
一切都是他凭空推测的,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便是万劫不复。
偏偏李信没有对巴蜀的作战经验,尉缭不在身边,灵焚郁郁寡欢。一切重担全压在他身上。
“陈大夫,不必为难他。”子婴神色冷峻,“东陵侯说对了。”
“诺!”陈平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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