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思苦想了数个时辰,直至冬季迟来的破晓,青娥觉察到一些异样。
“听王上说过,韩信他日定会自立的。此信亦应当是韩信私自书写,这是...为何?”青娥嘀咕道,“韩信该是在攻打函谷关,难道是想让秦兵全力对付魏王豹?可...即便如此,秦兵亦不会放函谷关不管才对...”
一夜未睡,青娥发丝有些凌乱,俏丽的脸上别添倦容。
“函谷关...武关...蓝田关...”
青娥终究想不通其中关窍,带着不解沉沉睡去。
“哈哈哈!”
函谷关外,西魏大营内。
韩信正与蒯通对坐欢谈畅饮。
“蒯先生的计策当真是绝了,只要那薄姓宫人收到竹简,必会告知其他人,而传到秦国将领耳中。”韩信笑道,“不论那些人信与不信,定会酌减函谷关兵力。李信带出来的兵,能力非凡,成与败便在减少这些兵力上。”
“韩统领过奖了。”蒯通饮酒,轻捋胡须笑道,“此计乃需配合韩大统领之策方可为之。韩大统领为孙遬出了佯攻的虚张声势之计,是个聪明的秦将皆会懂得魏王豹有隐藏的大动作。老夫之计只是再修饰一番罢了。”
“蒯先生擅谋心,在下擅谋军,秦地定是囊中之物!”
二人恭敬施礼,一饮而尽。
“韩大统领计策虽妙,但老夫有一事不解。”蒯通开口道,“让魏王豹亲自率大军从翟地攻秦,这...连老夫一时都未想到此计,魏王豹若真如此行事,秦地恐怕早些落到魏王豹手中了。我等岂不是毫无晚他一步?”
“不。”韩信放下酒爵摇头,眼中多了分敬畏,“在下曾见过子婴,能从楚营活着走出的人,不会轻易被击败,似是术士口中的命数。但在下不信命数,只当是子婴情急冲动之下,会想出奇谋。曹刿曾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首次危急便是孙遬,再而是魏王豹亲临,子婴过了这二关,才是我军出手之时,即便是孙子在世,亦免不了出了纰漏。”
韩信摇晃着酒壶,轻笑道,“想与本统领对战,不拿出全力来,子婴不是对手!”
蒯通缓缓点头,觉得韩信的疑虑不无道理。子婴攻下塞国,能让冒顿退兵之事,他也有所耳闻。
但韩信的计策之间,总夹杂着尉缭说的急于建功立业。
奇策虽妙但亦险,蒯通完全可以想出听起来平常,但亦可奏效,且无需风险之策。
“越精美的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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