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姓氏为何?身在何处?”子婴皱眉道。
“这便是另一半了,待到雍王...”
子婴胸中怒火一盛,城头上数十支箭急射而下,插在陈豨周围。
“秦王,这不好吧?此事若传出去,秦王昔日皆常山王传出的好名声便全毁了。”陈豨急道,“君王该当言而有信。”
“阁下若有兴趣,便来军中渐渐共尉如今何貌,寡人保证你会比他还要惨!”
“这...”
“放箭!”
“且慢!”陈豨被明晃晃的箭头吓到,连连退后,却被箭尾刺到大腿,“在下实在不知那女子姓氏,只知他和刘邦的旧部走的很近。”
“哪个旧部?”子婴心烦意乱,张良或许也回到了齐地,别到时候闹出什么乱事来。
“郎将...戚腮。”
子婴怒颜一愣,齐地戚腮有关的善歌舞女子,他还真知道一位...
而那个女子本是刘项大战之时,刘邦在所纳入后宫,戚腮也因此从一个无功的郎将一跃成为列侯。
如今,戚腮家本在齐地,刘邦封王不得意,便暗自偷偷归家投靠气焰正盛田荣也实属正常...
“我的天啊...”子婴想想就有些头大。
“秦王现在能放在下走了吗?”陈豨问道,有些胆怯面前之人与传闻的不同。
“再把计策说说看,不然别想活着离开!”子婴话锋一战,威胁道。
无耻!
陈豨紧握双拳,若不是碍于秦兵在此,恨不得上前痛打子婴一顿,眼下却只能听从子婴的话。
“韩信已有反心,秦王今日只需拒守,暗暗派人联络魏王豹,假意割让疆土。魏王豹不会任由韩信占据函谷关,倒是大秦之危便解。”陈豨一五一十道。
子婴略作思索,此计不赖,但他不会与魏王豹讲和。胆敢攻入秦土的人,需要他亲手铲除。
况且那时函谷关也必失,这点正是陈豨想看到的。
“明出计策,还想一石二鸟,不简单。”子婴暗忖,面前的陈豨好像不似史书中的那般愚钝...
“寡人再问你,你若是得了当今陈馀的代赵二国疆土,想要南取魏地,该如何驻兵?”子婴急于知道这个答案。
“这自是南据漳水,北守邯郸。”陈豨脱口而出,不知子婴为何问这种简单的事。
子婴一惊,这与记载极其不符。
突然一个地名出现在子婴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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