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沛公旧臣,当替沛公见其最后一面!”陈贺忽地开口。
“这...陈爱卿前去便是,虫统领一同跟去吧。”
“诺!”
吕马童,陈贺,虫达几人前后离开,子婴顿感怅然。
他日秦外若生变,难保这几人不会背他而去。到时候,又变得只剩秦地之臣。
火光仍旧蔓延。子婴移步院外,望着火光出神。
危急之后又是危急,他虽是想重夺天下,总感觉被步步推着走,若是度过还好,度不过便满盘皆输,重坠深渊...
“唉...张耳身死是好事,攻下巴蜀,他便无用了。张敖是识大势之人,即便重夺常山旧地,他亦不敢妄自称王。”子婴眼中倒映着火光,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但愿下手的人手中干净些,别被陈贺发觉异常吧。”
身后轻微脚步声传来。
“本夫人听说秦地大事已毕,王上还在此地作甚?”重换一身黑衣的采薇问道。
子婴见状,心中一慌,“夫人如何如此打扮?要去何地?”
“为了上阵杀敌啊。”采薇笑道,“从咸阳撤出,军中战衣不足,总不能还穿长衣大袖吧?”
“如此便好...”子婴握住采薇的手,多年持剑略显粗糙的手心,让子婴止住心慌。
“将士传言,王上从武关而归秦,一路杀伐甚是勇武,如何到了咸阳,反倒慌了。”采薇不解道,丹凤眼打量子婴,出了脚踝处,并未见到受伤的痕迹。
“难不成知晓了张耳身死,他若是便没了侠客归附了?”采薇猜测道。
“隐士皆是别有用心之辈,即便侠客前来归附,寡人此刻未见得便收留。”子婴淡淡道。
“可...王上不觉的怪异吗?”采薇皱眉,“以张耳的声望,即便天下不喜秦,总该有人前来才是。如何待到张耳身死,却无一人奔赴?”
“夫人的意思是...?”
“秦地之外,或许有人与张耳的名声等同,侠客全归附了那人,才至于此。”采薇说道,语气极为笃定。
“那人是谁,师傅可曾告知?”子婴忽地笑道。
采薇一愣,“什么师傅,这是本夫人料到了!”
“寡人不信。”子婴调侃道,“只会舞刀弄剑的人,能看出这些?速速将师傅之言告知寡人吧。”
“你!”采薇重重捏着子婴的腰,拇指食指生生转了个圈。
“啊——!寡人错了...定是夫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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