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婴四人策马一路南下出宛城,姬韩几人仍欲南行,却见子婴转东而去。
“吴芮正在攻打九江,却不敢轻易占据全部九江之地,此刻当在九江郡六城。”子婴解释道。
“六城?可若是如此,王上大可途径西魏之地,转而过韩地。何须犯险过九江?”姬韩不解。
“此为近途,况且寡人有些话要带给英布。”子婴苦笑道,亲自之人逐个远去,他却不得不还谋划别国,无法全力处理。
“可王上似乎并未带到。”姬韩挠着头。
张敖微微思索,“王上此番过南阳,是想挑唆英布与那位统领吧?英布攻下南阳,本该赏赐有功之臣疆土,钱财,此刻却皆无法兑现,将士必然心中不满。而王上又在九江将士面前如此威吓英布,恐怕不满愈深,他日君臣离德。”
“正是!”子婴微叹张敖的聪慧,却更担忧如此之人他日离去,“常山王跟随寡人伐巴蜀,寡人本该有所重赏,常山王亦该归赵地重为王,可如今寡人还为来得及为常山王吊丧,真是有愧。”
张敖长长叹息,“家父欲为沛公报仇,亦算完成心愿,还倚靠于秦王相助。秦王并未亏欠,反倒是家父该谢秦王。君王身死需停留数日,王上从六城归来,再为家父行丧事亦是不迟。”
下手之人并未给陈贺等人留下可怀疑的痕迹,只是日夜行军,让张耳衰老之体承受不住而累死。因秦地大乱,如此行军亦不会引起他日怀疑...
但张耳本不需归秦,为了答谢子婴“相助”才亲身跟随。
一份骗来恩情,却让张耳用命去感激。其子张敖亦感于此,并未离开秦地。
真心相交的人却已远去...
子婴顿觉讽刺,缓缓伸出双手,仿佛上面沾满了鲜血,心亦是黑暗不堪。只能靠着陈平的君主之言,才能稍稍安慰自己。
“成都君以为寡人近日如此杀戮是否不妥?”子婴问道。
“未有不妥。”张敖回道,并不多言。
“成都君知寡人!”子婴笑道,对灵焚离开是有所惋惜,但还未怀疑过几身的抉择。
姬韩将二人交谈甚欢,急欲插话,伸手指着东北方向。
“韩信此番撤兵,归河南后招兵买马,但河南之地有限,周围四国,陈馀之赵,韩地,匈奴,九江,他只能从韩地与九江再求兵,王上此番让九江君臣生隙,恐怕让韩信占了便宜。”
“寡人此举正是为韩信所谋!”子婴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