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事吧?”毛苹终于抓住二人商谈的空隙问道。
“夫人果然聪慧。”子婴笑道,“西魏攻大秦,毁坏五谷。本王特带东陵侯来此,以图寻得多产之法,望衡山王应许。”
“臣自会应允!即便东陵侯所得无果,王上尽管派人前来衡山耕种,以解大秦之急!”吴芮巴不得做些事情相助子婴。
吴芮朝着召平微微施礼,“东陵侯今夜且休息,明日在下便派人相助之。”
“多...多谢衡山王。”
召平年事已高,被姬韩拖了大半日,双腿险些被累断,一番惊吓过后,忍不住直打瞌睡。
“两位爱卿带东陵侯下去吧。”子婴摇头笑道。
“诺!”
三人齐舒了一口气,拱手退下。毛乔身处一旁,显得极为尴尬。
“在下知晓秦王擅赋诗,未料到竟到如此地步。”毛乔强行开口道。
“秦王不若多留衡山几日,此间山水秀美,足以平添诗作。”毛苹劝道。
楚地擅作辞的屈原,宋玉等名人,最晚也在十余年前身死。毛苹多年未见如此大才者。
“不得胡闹!”吴芮皱眉轻斥,“王上身负家国大事,岂能轻易逗留。”
“无妨,秦臣足以将国内大事处理妥当。”子婴叹道,“秦地已是白雪一片,大战之后,当在此地全当散心。”
“多谢秦王!”毛苹笑道。
时过子夜,毛乔主动护送子婴出宫。
“王上,在客栈时,臣...”毛乔苦笑,伸手直挠头。
“爱卿怕寡人误了大事罢了,被吴芮心绪所染,寡人不怪。”子婴淡淡道,轻拍毛乔肩膀,“南地幽美,爱卿不必归秦,悉心辅佐吴芮便好。”
“王上所居何处,臣恭送王上!”毛乔心中感动。
“送什么送?梅鋗还在其中,与寡人同待他出来。”子婴偷偷回瞥宫内。
“等他作甚?”毛乔心有不解。
“这...梅鋗臣服吴芮,恐怕安居梅岭不再扩张疆土,此举不利于越人。”子婴说道,“寡人要说服他,在九江称王!”
“王上心系越人,臣谢过王上!”
毛乔施礼被子婴拦住,脚步声响起,二人望去,梅鋗紧锁眉头,似是有心事而出。
“秦王?如何还不休息?”梅鋗见到二人问道,观望子婴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敌意。
“赏月。”毛乔笑道,自知不该留下此地,带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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