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那个人。
陈馀最初的目的便非是攻城拔寨,而是以身破局。破常山国窘局,破齐地田为项控之局。
“哼...一群蝼蚁,暗暗庆幸是与田横同来吧,若是墨楚带兵,本王可让尔等死伤三回...”陈馀喉头微动,声音细弱纹丝,却又干涩难听。
冷风呼啸,陈馀一阵瑟缩,手扶城头,咳出一口鲜血。
“咳咳...哈哈...”陈馀嘶哑高声,“齐地兵刃多锈,伍子胥之后人来齐,方解齐械之窘。如何今日伤寡人之兵刃仍是锈迹不堪?墨楚未从楚地调兵械?!哈哈...墨楚或是以为齐人不配用楚刃吧?”
齐兵下意识看向手中长戈,果然斑斑锈迹。不由心中暗骂项氏。
田横面色黯然,心中感激。陈馀已形如枯槁,居然还再为他造势。伤陈馀的兵刃虽有锈迹,只因当年打造匆忙,伐秦三年无暇精造。
“赵王!”田横叫道,“莫要多言了,在下知赵王战败心有不甘,不若在下退兵,择日再战!”
“再战...?”
陈馀口中喃喃,攻齐将士十有九死,再战亦是必输,田横只是给他时间脱逃罢了。
“多谢田统领好意,不过不必了...本王所占魏地尽失,驻守井陉道之战士此刻亦该撑不住了。”陈馀笑道,“田统领若今日不杀本王夺地,可是给董翳,匈奴战机。速速动手吧。”
田横长叹一声,“赵王可有何遗言?”
“有。”
陈馀一口应下,却半晌无语,费力扭动身子,看向西方。
“说与秦王之言?”田横问道。
“非也,本王是在看兄长旧地。”陈馀眯眼道,“可惜了,本王还是太弱,没能帮常山王守住国土。呵...说来上次还是本王攻下的。”
“兄长?”
田横跟着想到了田荣,城破后被墨楚刺死,他却仍要暗地中为项氏操控,只为了田荣之子田广可称为名义上的齐王...
“口是心非!”朱家不屑一笑,“函谷关外相救子婴,他日常山郡被伐,子婴若不救则无义,若救,却要过西魏派兵,免不了被偷袭。此刻自寻死路恐是为子婴解他日之难吧?”
“子婴...”陈馀听到这个名字,忽地笑意灿烂,“放眼天下,只有他能助本王与兄长重新和睦,只有他知晓本王攻常山非是无义。不过,天下人皆是不信他口中之辞吧?最好...天下重归于秦,亦能洗脱本王污名!”
“果然心向子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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