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跟上,拦在面前。
“还要逃多久?!数月以来,此番已不下十次...”墨楚双目炯炯,似带光芒,“若齐地之人,楚人之人是杀害令尊之人,无论齐君田广,还是嫂兄虞子期,在下皆能带其头而至!子婴连刺杀秦君之刘邦旧臣皆不敢杀。你...有何可踌躇?!”
又是半晌无语后,采薇抬头苦笑对视墨楚。
“当年...如何无言?此刻确是有些迟了。”
墨楚心中好似被针刺痛。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很多次,暗地里扇红了手。
“此事有何为难?莫不是因他?!”墨楚低头望向采薇腹部,“秦国宣太后在其子昭襄王继位后,尚可与义渠王生有二子...”
“在下有些累了。”采薇逃避眼神,“师父深懂造剑之法,何不求教师父?于项公子造剑定有所益。若能寻到那女子,师父还会将所学悉数传授。”
采薇绕开灵焚远去。
灵焚双目顿时无光,口中喃喃,“当时与此刻近似,太想超过灵焚了吧?”
墨楚回望木桩,心中微动便想寻灵焚去处。
“公子...”
朱家去而复返,赶至墨楚身旁。
“公子将去何处?”朱家问道,面色紧张,“可是灵焚所居之处?”
“与尔何干?”项庄皱眉不悦,正愁有气无处发泄。
“自是有关。”朱家正色道,“灵焚在齐地,又是采薇姑娘之师。他在此地一日,采薇姑娘便想为其寻到那人。可那人在韩地...此事若为人所知,灵焚若是讳疾忌医,反不利于公子。再者...离秦侠客仍有言,子婴可是叫灵焚为师的,姑娘见灵焚,便会想到子婴。或许他才是姑娘与公子之间之阻碍。”
墨楚心中不免一动,顿觉此言有理。
“可...灵焚久行江湖,又已被算计,有前车之鉴。再者,杀了他能否不被察觉?”墨楚皱眉,还有一原因未言,他想超越活着的灵焚,而非是死的。
“能!”朱家急接道,“在下已寻一大剑客。以切磋为名,定可斩杀灵焚。即便采薇姑娘知晓,总想不到是公子所派。”
“是他?!”墨楚想到一个人的名字。
“正是!”
......
秦地,咸阳。
自从身在华山之上的荀晋多嘴说了一句“杀张良”,子婴已经闷闷不乐数日。
书房之内,子婴阴沉着脸,细听着伪装成商人的秦徒汇报诸国战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