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单于派兵此战必胜,不过...单于还是信不过本王之能,区区一乱国攻来,本王可轻易应之。”
“单于该在追杀东胡残兵,已至鲜卑山,乌桓山...不然,单于会亲自应敌。”传令兵解释道。
“杀吧,杀光亦好。弱国便该倒在强国马蹄下。”
左贤王笑着打开九州地图,伸手指道,“此西南,东北而行之水名为汾水,平阳在其西,曲阳在其东。与南人周旋亦是无趣,援军既至,该早早灭掉他们。曲阳之西,汾水之东,大军集结,静待韩信与申阳!”
咸阳学宫,高台之上。
本该在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皆朝服恭立。未有战场上的杀气,却异常肃穆。
陆贾,陈平二人之间,韩谈手持子婴亲制的玉轴蚕丝旨,挺身高唱:
“王曰:
本王承祖上之圣绪,获奉宗宙,无有懈怠。朕闻为圣君者必立后,以承祖庙,建极万方。夫人薄氏,魏国宗室之女,昔承明命,虔恭中馈,温婉淑德,娴雅端庄。宜建长秋,以奉宗庙。
是以追述先志,不替旧命,亲授王后玺绶。夫坤德尚柔,妇道承姑,崇粢盛之礼,敦螽斯之义,是以利在永贞,克隆堂基,母仪天下,潜畅阴教。...鳏、寡、孤、独、笃、癃、贫不能自存者粟,人五斛。”
韩谈声毕,马蹄声从咸阳宫方向传来,骏马之后旌旗蔽空,子婴亲驾珠玉镶嵌的六乘马车处于之中,郎中骑将护卫左右,宫女手持金玉器跟随。路旁百姓纷纷下跪。
“王上万年,王后万年!”
凤冠霞帔,龙凤纹衣红裙,娇面红唇的青娥身于马车之中,轻轻撩开凤车帘,小心观望百姓。无一人敢抬头望视。
青娥生平第一次见此等壮景,难免心怯。
“王上...可是过于浮华,此等事于宫中行礼便可。”青娥小声道。
“夫人不仅是他日之王后,还会是皇后,此番见子民亦好。”子婴正色道,随即轻笑,“始皇未封后,夫人便是第一位皇后。寡人未在咸阳城中铺满红锦已算节俭,何人敢言寡人浮华?”
青娥俏脸微红,是羞怯亦是激动,身为魏国落魄宗室之女,诸多恩宠加身,是她此前从未想过之事。
“王上...”青娥轻咬嘴唇,“西魏攻秦之时,臣妾未离咸阳城,亦是因魏人身份,想以死谢君恩,恐是王上错爱。若他日,王上觉察臣妾为后不妥,自管废之。”
“莫要胡言!”子婴轻声喝道,“子房先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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