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至大牢墙壁,然那人手中断剑却已刺入姬韩胸膛。
“呃——”
姬韩推开四人尸身,费力起身,手握残剑伤口,不敢将剑拔出,亦无法再战。
“以一敌四尚可存活,不愧是韩室之后,倒是比韩成强上百倍。可惜还不是皆要死在民女手中。”女子懒得再装,媚态已消,邪笑在脸,“民女本可从此地脱逃,念及子婴派韩统领在韩设局。便留此地以图刺杀,以绝子婴之计,为戚氏一族赢得功绩。”
女子胆大如此,交战中的秦徒众不免为之一惊。
姬韩有苦难言,原本想好了统韩地投奔项羽,却为项羽之人刺杀...此种变故属实未料到。
“你...你是何人?”姬韩忍痛道,口中鲜血溢出,生机渐断。
“唉,民女已与郑昌废过口舌,不过皆是虚言。”女子轻捋头发,“诸位今日必死,不妨将真正身份告知诸位。民女不只是齐将戚腮族妹,更是楚王负刍之人。”
“负刍?尔等如何勾结?!”姬韩想不通。
“此事不难。天下侠客尽归楚王,朱侠客虽身在齐亦是楚王之人。族兄本心向田荣,奈何田荣不敌项氏战死,后齐地上有田项暗中争斗,族兄深觉局势变动,不可择一而终。故听信朱侠客之言,明助项氏,却以楚王为后路,方可有备无患。”
“如何...不投秦王?秦王非常人可比,亦是...后路。”姬韩强言道,渴望说服面前女子,得一生路。
“民女曾确有此心,奈何曾相助田荣设计灵焚,必会为子婴知晓。”女子故作苦笑。
“设计灵焚,如何...为之?!”
姬韩已捂不住胸前伤口,只想临死前将一些事弄清。
“真是多事。”女子嗔笑道,“罢了,今日便尽数相告。田荣吩咐民女对外言,灵焚为女色所骗故中计,实却不然。墨家巨子终行‘兼爱非攻’,为此苦劝姜齐之后,又见其资质不凡,故将墨家之术传授,可惜那人仍心存齐国。当时...民女假称墨云渝之妻,安抚屡屡受挫之灵焚。灵焚果真未设防民女,后以齐酒相赠,酒中有迷药...哈哈,堂堂墨家巨子,不过如此。”
“卑...鄙!”姬韩怒喝,呕出一口鲜血。
“卑鄙?”女子似有不满,抬颚嗤笑,“灵焚虽中计,但其后并未身死。真正杀了灵焚之人应是子婴与墨云渝。”
“胡言!王上并未派刺客前去齐地。”秦徒众骂道,“皆是墨楚之计。”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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