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其人,却曾亲见姊妹惨死...昔日胆色早已全无。”
戚氏哭哭啼啼,先故作忍耐,随即放声嚎啕,惹得本来便悲痛的采薇为其情绪所染。
“亲眼见身旁之人惨死...”采薇不由想到灵焚身死寒冬中,悲从心来,怒意锐减,“昔日亲眷惨死,当真可尽改一人之心,在下亦是...”
戚氏暗笑面前女子好骗,九分真话夹杂一分假话以诓人之术屡试不爽,今日又见其效。
采薇坐于戚氏身旁轻抚其后背,待其稍稍平静后,问道,“既归齐地,又为何至此?”
“民女...民女早已无家可归,韩地归来后不欲以歌舞为艺乐人,流落齐地遇朱侠客,后为带至此地。”戚氏答道,干咳数声,“民女据闻姑娘亦是独处齐地,项公子心怜在下,亦怕姑娘一人不便,特派民女来此。”
“墨楚?”采薇微微皱眉,“那个家伙倒有些侠义之心,不过韩地本归韩人,项氏插手其中乃是不义之举。便做墨楚为其兄赎罪。”
“非是如此。”戚氏抬脸道,“昔日霸王封地于韩成,韩成无能收之,为韩信所侵。霸王若不派人以抗,韩地恐尽归旁人。郑昌虽非人,此番韩地之乱确是因秦而起。”
“因秦?子婴?”采薇手摸剑柄,又忍不住杀气。
“正是秦人统领姬韩乱韩地。”戚氏点头道。
“呵...果真欲取天下,此事恐是张良所出。”采薇怒道。
二人各陷入回忆之中,半晌无言。
采薇忽地冷笑出声,“既如此,本姑娘他日必率兵入韩,以抗秦人。”
“韩地虽乱,在下亦可发兵平之。不劳采薇姑娘费心。”
墨楚一身黑衣手持生肉,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二人面前。
“拜见项公子。”戚氏连忙下跪。
“不必如此。”墨楚轻笑将其搀起,“齐地年慌肉极贵,废了在下好些铜钱。二位姑娘,一舟车劳顿,一...总之,补身子为上。”
戚氏又欲再跪,拗不过墨楚,只得安坐原位。
“皆是齐人之财,楚人占齐人位,与子婴乱韩无异。”采薇面色微动,嘴上却毫不留情。
“有异。”墨楚笑道,“秦人已得其位,仍有得九州野心。齐人已称王而反楚,在下至齐为安楚,为安民,亦为...与那人相较。”
墨楚往日还想不出如此说辞,还是朱家与戚氏亲口谋划相告。
采薇闻此言,面色果真舒缓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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