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臧荼眼珠转动,心生一计,骤然变脸大怒,“胡言!察觉尔二人勾结之兵已言,栾统领曾与田横妄谈本王弑旧主,非是良君!栾统领又作何解释?!”
臧荼在二人放松时的勃然一怒,属实让栾布与昭射掉尾乱了方寸。
栾布面色相较刚刚还要难看,他的确说过此言,但仅是为了与田横拉近关系。毕竟当时之言还是田横说出,他只是顺势附和,并未真想反叛...
栾布死死的回忆当晚,究竟何人能将他二人之言听到如此明晰?似乎无人。
莫非臧荼是在诈他?若如此,则死活不能承认,这是臧荼的忌讳。
但...难保不是田横那边泄露此事,毕竟臧荼提到了项田生隙,臧荼定于齐地所耳目。
若如此,否认则是自寻死路,还是解释清楚为妙。
然耳目之言亦有真假,即便为真,他矢口否认,臧荼未必可尽听耳目之言。
绝不能承认!绝不能触臧荼眉头!
“王上,臣并未...”栾布心思已定开口。
“不必了!栾统领昔日之举,本王-已知!”
这一次臧荼没有假装,怒气混着杀气,逼得栾布有些喘不过气来。
栾布不知为何如此,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昭射掉尾。昭射掉尾正原地叹息,见栾布目光袭来,慌忙侧目躲闪,以求不沾惹祸事。
“栾统领若真未妄言过本王,无需思虑良久!”臧荼喝道,“方才栾统领可是在思虑本王还知晓何事?哼!本王在诈栾统领,未料到果真如此!想来前番之言亦不作数,恐是昔日便为防泄露而做的说辞!”
真的是在诈他...
懊恼,不甘,委屈...诸多情绪涌上栾布心头,嘴唇颤抖却一句话未能说出。
“压入大牢!日日拷打,本王倒要看此逆臣与田横还有何勾结!”
臧荼一声怒喝,燕兵粗暴的押着失魂落魄的栾布撤离府宅。
路旁百姓纷纷侧目视之,顿知燕国生了巨变。忽见燕兵怒目看来,又连忙躲开。
“哼!一群将要饿死之徒,尚且有心观本王之事。”臧荼怒骂,未久忽然一笑,“亦对,栾布早年便为人卖至燕地,想来较本王更得燕人之心。有此民心,他日假借为韩广复仇,未必不能成事。”
“王上果真多谋,必是如此!”昭射掉尾如今只想和栾布撇清干系,“燕民亦是贱民,昔日燕国亦是无能之国!楚国当年灭八十余国,晋国灭六十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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