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隐隐可见巨镜中他恼羞成怒的模样,远非平日的意气风发貌,无法再看第二眼。
“撤!撤军!!”
项羽掩面率军急速东撤,陈贺三人不缓不急跟在其战舟之后。明似追敌,实际口中讥讽奚落之言不止,句句攻心。
直至项羽残兵消失不见,众将骂的口干舌燥才悻悻作罢,再返回彭蠡湖中。
“多谢先生!若非子房先生,衡山军此战必不可胜。”吴臣此刻仍是恍如做梦,正欲伏地跪拜被张良匆忙拦下。
“无需感激,此番退敌乃秦王之意。何况...”张良语气忽然低沉,“项羽此番退去,虽不会再轻易来犯,然下次再攻之时,便是强兵猛将齐来,远非计谋可退,吴公子定要提防。”
“在下谨记!”吴臣应道,“不知子房先生何时归秦,定要在此地多留些时日。”
吴臣将张良视为救命稻草,生怕万一项羽去而复返,无法应敌。
“在下会久留此地,直至...英布身死。”
吴臣微怔眼眶泛红,“多谢!”
与此同时,六城东南,吴程躲避处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传言成汤放桀于南巢,诸位藏身于此可是要以夏桀自处?”十数中年黑衣稳重男子,被衡山兵持剑包围仍淡定笑道。
“尔等是何人?!”衡山兵身后无精打采的吴程问道。
“秦王之臣,特助诸位抗楚。”为首秦徒拱手道。
“秦王?哼!祸乱越人,还敢派人至此?项羽已攻衡山,如今恐怕他正残杀衡山之民。”吴程起身推开衡山兵,气势汹汹拔剑而来,“今日便诛杀尔等,为王上报仇!”
秦徒迎剑而笑,“诸位未免过于小瞧子房先生。”
吴程闻言止步,狐疑之色上脸,“子婴会派张良前来相助?”
“诸位可不信,无需数日,项羽败军定会奔来六城,至时便可见真假。”为首秦徒笑道,“此刻诸位若仍以为灯下黑留于此地,我等还可共死。”
一行秦徒来此,并未带兵刃,似是诚意十足。
“哼!子婴派人相助乃是应当。莫要以为是在救越人!”吴程喝道。
“项羽压制越人,怀王死后,衡山王便与项羽渐远。天下又乱,堂堂韩王之位可封于一吴县县令,难保项羽原本不会谋划衡山国。此刻为战乃是先发制人。大柱国平日里想必亦曾劝过衡山王项羽。”秦徒直言道。
“是又如何?!”吴程皱眉道。
秦徒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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