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尚有一战之力时战而胜之。
陈平之流即便无智谋,亦当奸诈至极,恐怕欲待我军尽溃方战。是日,吾派体病之人故意探敌情过深,望可为敌军所伏,诓言曰不出数日,我军便归九江,寻医治疫。陈平必急不可待而战!
当夜,吾依计而行。周殷疲累归营,静坐一旁,眼神不善。
“周统领有何事?”吾问言道。
“在下见衡山兵无恙,为何我军有疫?”周殷逼问,“想来此疫非是生于衡山,乃是他地!大楚之人非会作乱,祸疫我军者必为外来之人!”
“周统领之意是家弟为乱?!”
吾心有不服,然亦是如此思虑。家弟本愚,而今看来已非昨日,未必非是子婴之流发觉其身份,派人养之,以备今日之用。
周殷将吾弟叫至营中,令将士押倒于地。
“偷传无用之信为取我等信任,今日终成大患!打!”
大楚将士乱棍齐下,吾弟遍体鳞伤,抬眼向吾求饶。
“若不欲为乱棍打死,便交代如何将疫情带着军中!”吾怒道。
“非是在下...在下忠于大楚...”
“哼!称子婴为王之人,敢言忠于大楚?!”
周殷挥手间,吾弟皮开肉绽,昏死于地,右臂仍朝吾伸来,仍在求饶。
“此人乃吕统领之弟,吕统领若点头,在下可留其一命。”周殷问道。
吾顿惊,后知晓其意——周殷为推罪责。
吾二人乃攻衡山主将,生出如此事端,即便家弟身死,吾二人仍是有责,此事日后当会以凭空而生之疫处之。
救亦或是不救?
不可救。
当年吕童为吾从军,吾并未感激。此人愚笨无用,留于家中自会为纷战所伤,入蓝田关为兵反倒可存。
此外,周殷欲以此事讨好吾。此人若拥九江郡,还可安于霸王之下,莫名派遣来此,难保生出异心,吾若与其为伍,恐会惹火烧身。
“打死!”吾猛踢吕童之头,“在下知晓周统领之意,此疫为天灾,此人亦不可留!”
周殷思虑片刻,亦知吾意,下令处死吕童。
“兄长...”
“闭嘴!”
将士拔剑欲刺,忽面露苦色,手中长剑纷纷落地,紧捂胸口咳血不止。
“此疫竟如此之甚!”吾惊而退避。
“当心,此为鼠疫!”周殷慌忙以布遮口。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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