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和它当时的感觉差不多呢?是什么可以让一个在我眼中拥有一切的人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让它也觉得一切都可以被随时剥夺?
我不知道它经历了什么。它可以选择不告诉我,但不应该阻止我去探索。
当下的问题是它构造了一个剧本向我掩盖了那个过去,一个能让它都胆怯的过去。它不想让我去探索,它觉得那样只会伤害我,而我不会领情。
虽然有的时候忘却是一种幸福,但比起忘却的幸福,我宁愿要记忆的痛苦,至少我是真切的知道,不会什么都被蒙在鼓里。
我用柏拉图在《理想国》中问世人的问题问它。“我们是要真实还是貌似真实?”
真实是要花费艰辛和努力,而貌似足够欺骗世人,或许欺骗到最后也能欺骗自己吧?
它犹豫了,因为它足够了解我。
它知道我找到了它的弱点,它恐惧那个过去,因此不会轻易地抹消我,让它重新回归。因为重新回归的,它会让它所布置的这一切剧本彻底失控。
这给了我勇气与它撕破脸。我们撕破脸的结果就是,要么它彻底抹消我,但它不敢,要么像之前那样,但是很明显,我已经让我们陷入了一次危机,我很有可能为了跟他作对,让我们再次陷入危机,毕竟有的时候我还挺感情用事的。
当然只是可能,它敢赌吗?
我轻轻地品了一口茶。我什么都没想,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我想看它的决定。
它无法读取我的想法,无法知道我给出的这个威胁到底有多大的决心。
这的确是杀敌八百自损五千的招数,我没有什么好失去的因为一切都是它的,这一刻,这一点好像变成了我的优势。
好的,它退了。它表现的赌不起。奇妙。我现在越来越好奇,那段过去,到底是怎么样能让它如此恐惧。
它开始跟我谈条件了。我知道它不可能全退,因为全退,和抹杀我,代替我,要交出筹码基本一样。它现在只想减轻损失。
它劝我谨慎一点,我根本不知道我要面对什么。不谨慎,无以身安,
奈何对于我来说不进取无以脱困。
谨慎和进取犹如硬币的两面,任何一面都不可偏废。
过分谨慎而不进取,就会变为保守。
过份进取,而不谨慎就是冒进。
我认定保守会逐渐落后,它不可能算无遗策。只要它的剧本里有一个间隙那个间隙随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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