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叶琛不和他计较,转头和他说自己近来的一个想法。
阮家的曾小孙女,今年有四岁了,长得跟个瓷娃娃,讨喜得很。
有次宴会上,碰到一起了,他儿子踩着不稳的步子,吧唧一口就亲在了阮欣窈的脸上,阮江锦脸色当场就黑了。
他的儿子也快满一岁了,两人正好差三岁,女大三,抱金砖,他得提早替他儿子谋划。
阮江锦将孩子递给叶琛,哂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怕你们叶家绝后,你就尽管在他跟儿前去说。”
阮欣窈在阮家,几乎都是快被宠到天上去了,尤其是阮江锦和老爷子,几乎百依百顺。
不过她妈管得严厉,没叫孩子养成一些不好的习惯。
*
次年春季,阮江临正巧又去了当年那个法国庄园,他当初在那儿给姜烟带回了朱丽叶的种子。
如今这个季节去,庄园的朱丽叶几乎盛开完了。
那个庄园的老板问他,当初他送种子的那位女孩呢。
他一手抄兜,讪讪地笑:“明年带她来。”
庄园的老板应了他,法国人一向热情浪漫,还给存了酒,说等他明年带那个女孩一起来的时候再开。
那年春天,阮江临带了很多种子回去,他包了块地儿,全种了朱丽叶,可是一点也不好养活,几乎死完了,唯一活的那几株却是开得一点也不好。
莫子柏和他说,让他请花奴,或者找个承包公司搞个风景地,反正他也没时间养。
他那时正在抽烟,浅浅吐出,说莫子柏脑子有坑。
偶尔之时,他仍能想起姜烟悉心照顾那盆朱丽叶的模样,如今才知道要养活一株,还能让它开得如此之好,是要花费多少心血在其间。
而他当初却只是一句“一盆花而已,至于吗?”将她的心思全白费了。
时隔五年之久,姜烟的样子在他印象中已经开始慢慢淡却,甚至阮江临连她眉眼具体的模样都是很难再想起来,时间的确会慢慢带走一切。
他从未刻意地去打听过她的消息。
不过却是知道她在读书的,就算他不刻意差人去打听,也总会有人给他提起,他也会听。
听说已经在读博了,挺厉害的,从美国读到英国,学历证书拿了一张又一张,她也挺刻苦的。
也还会听说,那女人这些年,总是背着一个相机走南闯北,比他去过的地儿都还要多了。
不过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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