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他一定是多心了。厨房里传来一阵阵的爆锅声,我多少有些无聊地在屋里踱着步子。叶景明则表现的很警觉,他一动不动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从这里能够清楚地看到大路尽头的一举一动。
什么时候吃饭啊!我在这里已经兜了快二十个圈子。叶同学又不叫我出去,真是憋死我了!正烦着,我一眼瞥见墙角落里有台奇怪的机器,长得像个VCD,却还比VCD多了两根天线。
电视都是黑白的,还用什么VCD啊。我好奇心大起,“老板,这是什么?”
“收音机。”老板带着浓重的口音回答,手里的刀并没有停下,“俺从废品市场捡的。”
这东西足有三四个鞋盒那么大,正面有两个白眼球一样的调频大旋钮,下面还有好几排小小的黑色按钮。外壳原本是军绿色的,不过历久经年,漆面已经变得锈迹斑斑,甚至于上面还有几道深深的刻痕。
我怀疑这是WG时期的产物,因为它的背面还写着“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的字样。
这才下午,听听广播也不错。这么想着,我立起天线,按下了开关键。
一阵嘈杂声从里面传过来。我不停地旋转着按钮,想找个台出来,哪怕是听听歌也好。谁知里面不是沙沙的噪声,就是一阵阵尖锐的白噪声。
哗啦一声,马扎狠狠倒在地上,大叔跳起来,用砍刀指着我的鼻子,“你干嘛?”
他一张脸黑得像煤炭,语气里带着激怒,那样子就好像我偷了他家的钱一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原本站在窗前的叶景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冲在我面前,左手顺势插进口袋,紧捏成拳。
“你又是要干嘛?”他歪着头,似笑非笑地问道。
老板的脸色变了变,那把刀就那么举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却也没有放下的意思。
倒是做饭的大娘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跟你说了几遍了?”她咆哮道,“不要拿刀对着人!”
说完她又转身面向我俩,脸上挂着歉意的笑:“他就这毛病,脾气冲,动不动就抄家动手的。。。
叶景明不为所动,他冷冰冰地看着对方,浑身透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我记得老张说过,杀过人的人总是不一样的,这就像吃过人肉的恶虎总是食髓知味,永远要想方设法地再吃一口。我没见过饿虎,只是突然之间就觉得整个房间都冷了下来,来自远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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