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地问道:“施主半夜敲钟,有何吩咐?”
还有何吩咐呢,我要是方丈大人,定要给他几个大耳瓜子,大半夜的自己闹也就算了,这下好,全寺的人都醒了!
虽然是佛门中人,众人也对这疯汉有所畏惧。终究最后几个强壮僧人,把苏郁芒从钟楼上拖了下来。
折腾了整整一宿,我和老张是彻底地没了睡意。
“师父,你为什么不让他们把道士抓起来,”刚在台阶上坐下来,我就迫不及待地说出心中的疑问,“他的手上分明有血。。。”
“你觉得就是他吗?”老张反问道,“有血就一定是他吗?刚才我趁乱哄哄的一片,去屋里拿了蜡烛。”
“蜡烛? ”我重复道。
“你该不会真的觉得,是自己把蜡烛给扑灭的吧? ”老张把蜡烛掉了个头,给我看它尾部粗粗的白色灯芯, “佛前供奉的香烛最忌被风吹灭。所以凡是寺庙蜡烛,首要便是灯芯浸油,不易腐坏,尤其不容易被吹灭。
“别的不说,就只说这蜡烛芯, ”猝不及防地,蜡烛被他掰成了两半, “你自己仔细看看。 ”
我迷惑地拿过蜡烛。这是一支胡萝卜粗细的红色香烛,外面连个花纹都没有,样子极为普通。蜡烛芯?蜡烛芯又怎么了?我翻来覆去地看着它,突然发现了挺蹊跷的事。
那芯只有半截。不会吧?我把那一小截蜡烛又掰成两半,果然,蜡烛芯比烛身断了半截。
“这庙里有人作怪。 ”老张断言道, “定是那人在造蜡烛的时候就事先将烛芯剪成一段一段,这样点燃的时候,由于芯本身就比蜡烛短,不一会就会熄灭。猛然处在黑暗中,什么人都会变成瞎子。反之也是。 ”
这样,就有了两次行凶机会?我惊恐地望向老张,后者则继续说道: “骤然进入黑暗,人人都会警觉,面对光明,那可就难说了。 ”
我一想到那人竟然在黑暗中捏着我的手写字,简直是不寒而栗。突然庆幸那一刻的光明并没有让我看清他的脸,真要看个明白,那么近的距离,还不得给吓死?
如此心思缜密之人,怎么会贸然在袖口留下败笔?
太阳慢慢地升起来,我疲惫地扭动着脖子,突然想起苏郁芒还在屋里躺着。
“咱们拿他怎么办? ”我有些忧愁地指着他问道, “还没正式交手,咱们就折了个人手。 ”
老张轻轻一笑,上前推了一把苏郁芒: “你小子别睡啦,都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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