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址,僵持十分钟不到,就听到了屋外的粗重敲门声。
安小溪养母从猫眼看一下,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门外乌乌泱泱站了十几个黑衣男子,各个都眼神凶狠。
今天看来是留不住人了,养母一下子蹭地站起来。拉着门把手就开始大声哭诉。
什么养了二十年的姑娘被人拐跑了,什么有钱人仗势欺人了,说了一堆很难听的话,一哭二闹三上吊。
养父和他那个猥琐儿子不敢上前,就看乔文瀚怎么过养母的那一关。
乔文瀚想都没想,掏出胸袋巾,包着手旋转门把手,眼睛里的愤怒快要满溢。
先把安小溪推了出去,关上门,独自面对那三个无赖。
他本可以不管这小事,但有关安小溪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你要干嘛?”
安小溪开口。
乔文瀚拍了拍胸前残留的一些烟灰。
略带笑意。
“我要说清楚。安小溪不是您几位能动的人。”
解开西装衣扣,松开领带,勾了勾手指,对着安小溪的“哥”。
待那人走到近前,乔文瀚上去就是一拳。养父养母想要上来阻挡,抬起他冰冷的眸子。
“谁敢?”
“您几位请记住,过去对安小溪做的那些事,她不计较,我会计较。尤其是您。”
低头看向身前缩成一团的怂货。
打开门,十几个黑衣保镖进到屋里,小小的客厅,瞬间被这些人占领。
养父养母一家挤到中间,就像被围猎的动物,没了刚才的嚣张跋扈,变得畏畏缩缩。
“安小溪。”
乔文瀚把门外的安小溪叫进来。
磕头,拜别。
户口转移的事情也一一说清,从此以后,安小溪和他家再没半点瓜葛。
作为养育之恩,乔文瀚准备了十万块。
签订协议,一次性给了这群人渣。
他们不仁,乔文瀚可不会不义。
他从来不欠谁的人情,别人也别妄想从他这儿拿到更多。
安小溪养父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酒劲散了,只剩下孬。
养母愉快地接过钱,一张一张地看,生怕乔文瀚拿假币蒙她。
确定无误后,才堆起笑脸把乔文瀚送出去。
安小溪有点不高兴,为什么给这些人渣钱,她自己当初并没有受过他们多大的养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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