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黑衣人把她带到这儿,又消失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走路都带着回音。
“有人吗?”
安小溪小声询问,慢慢靠近那块巨大的蓝色帘布。
“有人在吗?”
还是没人应答,明明是六月艳阳天,她却后背发凉,嘴唇发紫,不可名状的恐怖气氛遏着安小溪的咽喉。
她紧张地一直做吞咽动作。
鼓足勇气,一下子拉开这块帘子。
“蠢货!”
“真吵!”
超豪华的医疗设备分立两头,这病床一米八宽,五星级的医疗待遇,也难掩乔文瀚的痛苦表情。
可能是麻药散去的缘故,乔文瀚感到伤口揪心的疼。
“饿了,给我做饭!”
安小溪刚从心里涌出来的心疼,被乔文瀚的命令口吻挡了回去。
“乔总,您把我抓来,就是为了做饭?”
安小溪不想刺激乔文瀚,但也不想被他呼来喝去。
“废话!”
声音洪亮,看来伤势并不重。
“给我炖一盅鸽子汤,立刻,马上。”
安小溪服了,遇到假初恋,结了假婚之后,乔文瀚连口味都变了,从前对鸡、鸽子这类食材,可是嗤之以鼻。
“乔总,我没听错吧,您之前可不喜欢鸽子汤。”
“让你去就去,哪儿来的废话!”
安小溪心里不爽,但看在他是病人,还是替她挡了安娜刺过来的发簪受的伤。
给他炖汤也是情理之中。
可其实呢,乔总哪里是喜欢喝鸽子汤,明明是喜欢喝醋。
苏晨风住院期间,他曾悄悄来看过几次,也目睹了安小溪给苏晨风煲汤喂汤的样子。
醋坛子打翻了之后,非要喝上安小溪煲的鸽子汤不可。
可是,把安小溪抓到这里来,并不是单纯为了煲汤,而是,为了她的安全。
因为昨夜,他在房间里,发现了奇怪的字条。
……
没有安小溪这只叨叨叨说个不停的小鸟,苏晨风还有点不适应。
昨天晚上安小溪把和乔文瀚演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除了感叹他俩的临场反应能力,更多的是心疼。
乔文瀚下手怎么这样重。
午饭过后,苏晨风觉得困意袭来。
开着空调不如自然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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