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陈汉声唯一碰过的地方,她厌恶,憎恨,拼命地洗去过去的印记。
嘴唇被擦破,渗出血来,顺着水流被冲进下水道。可记忆的后劲很强,不会那么轻易消失。
啊,这个人渣,多想他彻底消失。
……
“事情办得怎么样?”
“都按你说的做了,我的钱你可别忘了。”
“别急,事成之后立刻放到你家门口。”
陈汉声心满意足地挂掉电话,他哪里还有什么安小溪过往的“存货”。早被乔文瀚删得一干二净,手机都被砸烂了。
他这样做,无非是利用前男友身份,再捞点钱。
从安小溪那儿肯定捞不到钱,却有个大买主,主动找他,只要配合演戏就能拿到酬金。
打一个电话,就有五十万。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遇不到。欠下一屁股赌债的陈汉声,找到了救命稻草。
……
换了衣服鞋袜,安小溪专门乘坐公交车前往城南方圆宾馆。那是一个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招待所。
内部破败不堪,前台只有两个胖大婶在值班。住宿的人没有身份证都可以登记,只要填上一个身份证号码即可。
安小溪胡乱填了信息,沿着油腻漆黑的楼梯,借着昏黄的走廊灯,来到陈汉声说的那间房。
敲门,没有声音。
安小溪站在门外,轻声咳嗽了几声,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是我,开门。”
依旧没有任何回话。安小溪反复看了几次房间号,确实没错,303。接着把脸贴在那油漆剥落的油腻房门上,想听听屋里的动静。
没想到这脸轻轻一靠,门竟然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被子和床单上没有任何褶皱,房间里有刺鼻的霉味,其中还混着一丝香甜。
那个气息有点熟悉,但却说不上来在哪里闻过。或许是这房间太陈旧了,老旧家具的腐败气息,地板的潮湿味道,冲淡了那丝清甜的香气,以至于安小溪这个嗅觉灵敏的人,最终也没在意。
“是我,你在吗?”
安小溪听老人说过,去一个陌生的老宅子,不能说自己的名字,怕背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从头至尾,没有提到安小溪三个字,当然,也没有提到陈汉声的名字。
房间就这么大,也没有独立卫生间,只有一张旧旧的大床摆在中间。安小溪强忍着恶臭的气息,掀开衣柜和床底来看,仍然没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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