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溪突然说到正事,眼神变得狠了些。
“还有,陈汉声的案子怎样了?”
那个案子因为缺乏证据,变成悬案,唯一有作案动机和作案证据的人,就是安小溪。可那证据又没有绝对的指控力。因此,安小溪能继续生活,久而久之,也就慢慢没人提及。
只有乔文瀚还在秘密派人跟进,一旦发现进展,就要找到幕后安排这件事的人。
陈汉声再不济,也是一条生命。利用陈汉声的死来攻击安小溪和金乔集团,是特别卑劣的行为。乔文瀚看不上,也容不下。
“对了,还告诉你,晨风息影了,要全权接手苏家的事业,以后我们要多多帮衬。”
还没嫁给乔文瀚,安小溪就被乔文瀚当成了自己的媳妇,交代她接下来的安排事项,和家族公司所有人的周旋方法。
“困了,想睡。挂了。”
该听的听了,不该听的也听了,安小溪只觉得疲惫不堪,站着都能睡着。
乔文瀚那边还在念叨,生怕她这个商场新人吃亏受挫。
“好了好了,老太爷,你说的我都记住了,请问我可以睡觉了吗?真的很困,从昨天到今天都没好好睡过一个安稳觉,请你放过我好吗?”
安小溪说完自己挂了电话。
乔文瀚发现这个小妮子自己爬上高位后变了个人似的,不像之前那么柔弱了。
有意思,他看中的女人,没有弱的。
……
苏晨风妈妈的病房有保镖把手,一般人进不去。
苏晨风彻夜不离地照顾母亲,他实在是承受不了母亲再有个什么闪失。
出门去上厕所的三分钟里,母亲的床头多了一束白色玫瑰花。
苏晨风赶紧追出去看是谁送来的,但早已不见送花人的影子。花束上还留有人的体温。应该是长时间握住留下来的。
能自如出入VIP病房,在所有保镖的众目睽睽之下,苏晨风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后怕感击溃。
就像逃出集装箱时那样。
那个人完全有机会把人置于死地,但是没有。他只是留下恐怖的信号,折磨人。
从这个角度来说,幕后的黑手是成功的。苏晨风已经顺利变成了疑神疑鬼的人,对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不信任。
成天患得患失,害怕母亲离去。
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汗水模糊了视线,打湿了睡意。
身体也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