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没想到,乔文瀚却不怀好意地恩将仇报。刚才安小溪为了不打扰他,才强忍着腿麻给他当枕头。这会子,翻脸不认帐。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安小溪忍着钻心的酥麻感,等待自己的双腿恢复知觉。与乔文瀚的冷嘲热讽比起来,腿上的感觉来得更强烈。或许是慢慢生出了抗体,把乔文瀚的嘲讽自动过滤成了爱意,以至于她的反唇相讥也成了爱的表现。
“什么?万恶的资本家?”
乔文瀚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么“复古”的话来骂他,课本上工业革命时期欧洲工人对工厂主抗议的词汇,如今安小溪用来形容和他的关系。
终于恢复了点知觉,安小溪像远离传染病人一样,赶紧退到床的边沿去,仿佛一碰到乔文瀚会染上不治之症。
“没错!你就是!”
“也不看我腿麻,还在那边说什么风凉话,我是为什么腿麻?还不是因为不想把你吵醒吗?真是无情无义的万恶资本家!”
安小溪化身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的纺织女工,对工厂主乔文瀚进行了深刻揭露。
“精彩,精彩。”
乔文瀚坐起身来一阵鼓掌。
由于上身不着一物,安小溪看得心烦意乱,随手把被角掀开,甩了出去,被子掀开的部分正好搭在乔文瀚肩膀。
乔文瀚轻轻咳嗽几声,强忍住笑意。盘腿而坐,大长腿无处安放,差点碰到了安小溪的脚尖。安小溪赶紧把脚换了个方向,生怕碰到他。
“万恶的资本家才不会给你偷袭的机会,安小姐。”
乔文瀚做作地捋了捋头发,一句话就把安小溪羞红了脸。刚才她轻抚乔文瀚头发的事情,他竟然都知道,还假装不知道,乐在其中。
“怎么?你头发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少自恋!以为自己多帅。满大街都是你这样的人,还得意嘻嘻。”
安小溪捶着两条腿,姿势仿佛韩国大妈,碎碎念的样子又像日本欧巴桑。
乔文瀚没说什么,只是一点一点朝她靠近。
“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喜欢,大大方方的,来。”
乔文瀚把整个头伸到前面去。
“头拿开,没兴趣。”
安小溪一掌推开,断掌的力量有些不受控制。乔文瀚小声哼了一声,其实非常的疼。
强忍着才没有叫出声音来,不能被这个小丫头看扁。可是这个丫头吃软不吃硬,于是又转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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