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至于怎么死的,任凭他怎样追问,母亲都闭口不谈。
这一晃,二十年来几乎没人在他面前提过“爸爸”这词。
苏晨风摇头,“不知道,我妈只说他死了。”
苏晨风语气淡淡的,说到父亲的死倒像是别人家的事情一样镇定冷漠。
“他没有这么容易死。”
老爷子用拐杖敲了一下地板,这位古稀老人的全部力气和愤怒仿佛都在这个轻微的震动中。
“他,可没死。”
苏晨风耳朵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紧贴脖子的颈动脉血气上涌。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父亲,竟然没死。那么这件事情,母亲也知道吗?她也参与了对亲生儿子的隐瞒?
口干,舌燥,抓起那只汝窑的瓷碗一饮而尽,这天价的龙井也灭不了他此刻的愤怒。
……
天蒙蒙亮,窗外传来越来越清晰的鸟鸣声。
这一夜,安小溪是睁着眼睛熬过来的,除了肿胀酸涩,更多的还是心中的郁结。没想到苏晨风会成为出卖金乔集团的人,强烈的背叛感刺痛她的背,辗转难眠。
乔文瀚当他是兄弟,他又当乔文瀚是什么呢?
他对她的那些关怀和照料,难道也是用来击垮乔文瀚的手段吗?
安小溪不忍想下去,头晕脑胀几近崩溃。当四周的声音渐渐丰富,才有了困意。眼睛闭上之后,让大脑稍作休息。
“呼”地一下,被子被猛地一掀,安小溪被冷空气袭击,自然而然地缩成了一个虾的形状。而掀被子的不是别人,真是乔文瀚。
也就是凉快那么一秒,乔文瀚也顺势钻到了那个被子里去。
安小溪还没有醒,她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
房间里响起均匀的呼吸声,两个人的。
乔文瀚的失眠症又犯了,同样一夜没睡,而他只有在安小溪身旁,才能有一丝卸下防备的安心感。
……
乔公馆的佣人们没有谁去敲门,一直等到临近中午,照常准备了饭菜茶点,等着少爷和安小溪随时起床用餐。
最先起来的是乔文瀚。
安小溪发烫的呼吸太灼人,有点吃不消。在困倦褪去之后,又给他带去更多苦恼,毕竟要克制。
“再不起来,我可要……”
这句威胁听起来毫无杀伤力,只是乔文瀚的低频嗓音刺激耳膜,安小溪竟然醒了。
“啊……”
安小溪打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