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柜里还有喝剩的半瓶白葡萄酒,不知怎么的,安小溪像着了魔一样,觉得口渴难耐,一定要喝干了才觉得痛快。
于是抓起旧瓶,咕嘟咕嘟一顿狂灌。
辛辣和甘甜两种味道同时涌入口腔和鼻腔,眼泪被挤了出来。
面如火,烧灼着。很快这场火蔓延到了下巴、耳朵和脖子,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了。
不能喝酒的安小溪,现在特别想一醉方休。醉了之后也许能明白,自己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单单是为了取悦乔文瀚吗?
女人,太难。
天旋地转,屋顶开始下移,地板升高,安小溪闭上眼睛,蹲下去,从地面寻得一丝安全感。
热气还没散尽,地面和她的脸一样热情,她很喜欢。索性整个人躺下,听着地底下的管道流动,就像听到自己的血流信号。
“滴滴滴”
手机铃声响起,她已经看不清提示的来电人姓名。
抓起电话,带着酒气,迷迷糊地来了一句“喂?你哪位啊……”
可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加了变音效果一样,她一个字都没听清。反复“喂”了几声,便把电话甩到了一旁。
酒精上头,昏睡了过去。
“小溪?你喝酒了吗?”
“喂?你在哪儿喝的,周围有没有人?”
“喂?你说话啊?”
手机里传来的急促关怀,安小溪已经完全听不见了。随着呼吸逐渐均匀有力,她彻底睡着了。
只剩下心碎又无奈的……苏晨风。
……
“儿子……谁的电话?”
苏妈妈看到挂掉电话的苏晨风,神色紧张。
“没事,一个客户。”
连敷衍都不隐瞒,这个节骨眼,苏家哪里还有什么客户要见。
苏晨风的理由让苏妈妈不安,却也不好再深究。
“没事就好,早点休息,不早了……”
送妈妈回房躺下,苏晨风在花园里,沿着小路一遍一遍地走,想要借着月色散掉心中的不愉快。
安小溪怎么会独自买醉呢?
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一想到乔文瀚24小时不离开安小溪的贴身保护,他又没有了操心的资格。
“到头来,还是独自一人。”
抬头看看月亮,独自发着幽暗的光,哪里比得上太阳让人明媚灿烂呢?
苏晨风陷入自我否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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