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
安小溪噼里啪啦胡乱骂一通,乔文瀚抱着她满屋子瞎转瞎跑,安小溪挣扎着乱蹬乱挠,很快,麻酥酥的症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我怎么报仇!”
安小溪挣扎着从乔文瀚的怀中滚落,像一个成熟的南瓜掉落。
“还报仇呢?安小姐。”
“没有我引导,你会这么快恢复?”
乔文瀚故意激怒安小溪,让她拳打脚踢,手脚麻木才很快得到了缓解。
“谁让你引导了,要不是你,我会被人绑住吗?”
安小溪气得一下子瘫倒在床上,一看枕头旁的手机,已经过了十二点。
困意随着知晓时间的那一刻到来。
乔文瀚也顺势倒到了床上。头发和脸上还带着刚才和安小溪疯玩产生的热气。
“困了?”
“嗯。”
“我还想和你说说我妈的事情。”
一个惊雷,安小溪的困意瞬间消散。玩了这么多,乔文瀚竟然还没忘记刚才的话题。这半天折腾,安小溪的良苦用心也就全白费了。
安小溪也不是不想听乔文瀚的过往,只是她害怕,万一是她都无法安慰的场景,该怎么收场。乔文瀚如果落泪,那个画面也是她承受不来的。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今天这么晚了。”
“你想听的话,我就说。”
既然乔文瀚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安小溪也就不敢不听。
……
那年春天,还是乍暖还寒的时候,乔文瀚在睡梦中与母亲做告别。
他太困了,也不知道那个正在长身体的春天怎么会让人如此困乏。倒在床上,枕着心爱的玩偶,只听大房门被推开,母亲轻轻走近的脚步声。
在额头上绽放的一个小小的吻,以及睡意朦胧中听得不够真切的几句话。
之后,母亲离开,楼下的车喇叭响起,暗示她要离开的时间到了。乔文瀚记不得妈妈是何时离开的,他只隐约记起,窗外飘过了一阵灯光,以及依靠在窗边,看着母亲离开的自己。
他想拼命记起什么,可是当他越努力回忆,就越容易忘记。以至于到如今,记忆的内容越来越像是个梦境。
“你妈离开的时候,老爷子知道吗?”
安小溪一脸怜悯,这个男人的软弱和幼稚一面,只在提到母亲时才会闪现。
“外公没和我说过,我不知道。只是妈妈走的那晚,下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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