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这块胎记可真特别。”
技师们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安小溪闲聊,她睡得迷迷糊糊,也不十分在意。只是“胎记”?她身上可从来没有什么胎记。
“什么东西?在哪儿?”
安小溪的疑问倒让美容师们慌了神,以为是自己操作不当,把客人的皮肤弄坏了。赶紧拿来镜子,给安小溪解释。
“这有一块像是心形的胎记,颜色倒不是很深,一般也看不出来。”
技师指着安小溪后脖子下方的一个小色块,安小溪定睛一看,确实有这么一个东西,可是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因为长在后背,也就没能发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纹身呢,这个胎记的颜色可真少见,带点粉色,不是很明显。”
美容师连忙开始各种吹捧打圆场,她们看到安小溪脸色不好,担心让安小溪发现了不高兴的东西。可安小溪只是疑惑,这么块不显眼的胎记,怎么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
这个心形的样子明明是那么独特。从小当孤儿长大,没有人关心这些也是情理当中,可是廖云帆不同,他可是安小溪的哥哥。按照他的说法,他们小时候天天在一起生活,形影不离。当初相认的时候,怎么连如此重要的特征都不提。
疑点重重,安小溪突然精神了,本来已经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
“夫人,这是玫瑰酥饼,有人专门送来的。”
苏晨风离开后,苏妈妈的世界再次变得索然无味。可当佣人端出玫瑰酥饼的时候,还是给她平淡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这点心是用白玫瑰做的。
她害怕白玫瑰,她如此爱花的人,又如此清雅却从来不种白玫瑰,因为那白玫瑰曾经深深地伤害过她的感情。她至今也无法释怀,宁愿让满园的红玫瑰艳丽,也容不下一株白玫瑰。
“谁送来的?”
苏妈妈见到这盒点心仿佛撞鬼。赶紧关上盒子,一片花瓣也不想见到。
管家有些诧异,还以为这个点心有什么问题。
“乔少爷今天一大早就叫人送过来了,说是云南刚上市的,这一季的新品。”
一听是乔文瀚,苏妈妈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年轻人,不知道她那些陈年旧事,送了不该送的,倒是情理之中。
只要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用这白玫瑰来恶心她,就好。
生日宴会上收到的那一束白玫瑰,差点把她的命给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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