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的这一卷弦是丝弦,丝弦音色古朴、静美,想来是与这焦尾是极配的,拿出新的琴弦打蝇头,打好后,那林之宜断的是六七弦,懂琴的人都知道,这丝弦是及其不耐的,这琴技不熟者,这六七弦更是容易断的,容善把这六七弦系好后。
按照六七的顺序将三根小弦缠绕在靠近身体一侧的雁足上;然后按照一二三四五的顺序将五根大弦缠绕在院里身体一侧的雁足上。
现在才是真正得开始上弦。准备一个小毛巾,把琴囊铺在地上,防止琴头与地面磕碰并增大摩擦和稳定性。将琴弦穿过绒扣,注意绒扣的分股,不要有漏掉的丝线。把琴弦没有系蝇头的一端绕在小毛巾上。
然后把琴头向下立在地上左手扶琴尾,右手执小毛巾,将弦向上拉高拉紧,然后跨过琴尾的合适位置,向下拉紧。容善明白此时需要感受琴弦的张力与手上力气的大小,不要拉太用力以免直接拉断琴弦,也不要松劲。
这时弦是安好了,容善长出一口气便迫不及待的听这琴声,音色是否正确,早已站在容善身的刘聪不由得感叹:“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啊。”这句话把容善吓了一大跳,原本容善修琴时太过于专注,心就像是弦一样绷得紧紧的,刘聪一出神倒是把容善吓的不清。
容善抬起头,瞪了刘聪一眼:“你就不知道进别人家要走正门,要通报的吗?”刘聪到桌子旁坐下,说到:“那你以后、进我的府中,你不必再通报了。”容善无语道:“你真的是,我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刘聪一脸无辜差异的问:“那请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句话倒是真真的把容善说的气急了,刘聪适可而止,继续说道:“我今日来是给你来送琴弦的,没想得到你尽然也有了,倒是送的有些多余了。”容善无语道:“竟然如此,你都看到我有琴弦了,那你快些走吧,倒是白让你跑这一趟了。”
在刘聪这里自动省略了前半句话:“哪里,肯定是不白跑的,如果不来这一趟,那也不知道容小姐还有此等手艺啊。看样子是洛阳有名琴阁的丝弦,容小姐托人送来的吗?”
刘聪的这句话着实是提点了容善一下,这送这把琴弦之人,即与自己不相熟可为何知晓自己却这卷琴弦呢,还是在自己不知晓的情况下,这人处处可以,而且自己那日走路回家到底是无人知晓的,如果要是别人知道的话,就不会埋伏在那辆马车上了,可是如果是巧合的话,这也未免太巧合了把。
“容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遇险一事,我白日有事忙,便也不知道,而且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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