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后惶惶地看着刘渊,颤抖着,缓缓地从嘴里说出来:“单于不相信,不,是怀疑臣妾。”
这别看只是一词之差,但是其中的门道相差甚大。
刘渊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话实在是有些重了,新生愧疚之意,摇了摇头,对一旁黄公公吩咐,“将单后送回去把,单后担忧过度,伙食一切都多做些单后喜欢吃的吧”话落,又道,“还有波斯送来的水果,一同送入单后的院中吧。”
单后看着刘渊,上前一步,终究还是没有说些什么,便扭身走了。
“我会好好封赏单玉的”皇帝缓缓地说到。
“后宫不得干政,妾身不配说。”单后的话,似乎是有些难听了。
黄公公眼见不好,连忙上前,一把拽住单后,便是说到:“单后走吧。”
单后挣扎着,差点挣开了黄公公,但是终究还是被拉了出去。
出去到了没有人的地方,黄公公叹了口气,小声说,“单于现在正在气头上,现如今和单于说这些,不是相当于火上浇油吗?”
单后看着他,轻轻的摇摇头说到:“我这是为单于解心结,这心结解开了,就没有什么怒气过不去了。”
黄公公点点头,单后接着说道:“这剩下的就得靠黄公公您了,这还得黄公公您从中调解。”
黄公公一把捂住单后的嘴,私下看了一眼,小声说,“王后,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个笑笑的太监,哪里有这等本事。”
单后浅浅一笑,丝毫没有之前在房内的惊恐,伸出手来,手中的几锭银子落入黄公公的手中,便转身缓缓地离去了。
——念奴娇的后院小巷中——
阿苏里沐然缓缓地从一排黑衣人之后走来,浅笑的看着眼前的宴公子。
阿苏里沐然笑看着他,缓缓的说到:“原来宴公子在此处,可真的是让我好找啊!”
宴公子拉着脸,微哼道:“原来这就是氏族圣女的请人之道,在下算是见到了。”
阿苏里沐然继续说到道:“这你们汉人记得常说壶中无酒难留客,池中无水难养鱼。可是这客人都没有看看有没有酒,就走了,我自要是想留客,自然是要用些手段了!”
宴公子瞪着阿苏里沐然,说到:“既然是不知晓何意,便不应当卖弄,这一张口就知道肚中五半分墨了。”
阿苏里沐然不怒反笑,盈盈的双眼看着宴公子,说到:“哦!是吗?既然是如此,若不,宴公子就此随我回去,也就当作是我叫您一声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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