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布政使看的……可太子妃并无心入宫……”
温布政使,是温氏的父亲,如今早已是闲在家享福,如今温家尚有一个儿子为京官。
母妃为人和善,向来不是恋权的女子,不喜进宫说起来倒不无可能能。
只是秦沅汐她才不信,哪有两人十多年的感情虚假缥缈,能装得这么像?
望着殿内的男子,那稚嫩的瑞凤双眸漾出浅浅的几重阴鸷,似在盘算什么。
温卿云却是忍不住开口替自己分辨,“你分明胡说,本宫与殿下十五之六便是交好,陛下面前定下终生,何来无心入宫之谈?”
于韵冷冷哼出声来,“事关命运和清白,你这时候自然不会承认了。”
“陛下,太子妃当年被选为太妃之时心生不满,那时与草民说了这些话,草民一时间也是心疼,好言关切,一来二去也是关系走近。”
“后来太妃依旧是入了宫,如此,便更是不喜那宫闱的孤苦伶仃,新婚第二日便写信邀草民入宫寻欢,说是有意欺辱太子殿下,让殿下颜面扫地。”
“草民自然害怕,不敢相约,可太子妃就有了拿草民儿子要挟的事情,草民只好入宫,这一来二去,便……”
说到此处,分明是知道自己命不久,于韵也是惊恐万分,强忍着惧意抬起头。
“陛下,草民情非得已啊,草民与太妃也只是当年三月私情,后来的日子草民害怕,已是不敢频繁进宫了!只是每季被迫来上一次,求陛下饶草民一命!”
新婚第二日……
三月私情……
每四月来一次……
众人只听得太子妃入宫后有过几次私情,顿时思绪神游天外,也不知想到什么可怕的结果。
恍惚间都是注意到那男子脸上直流眼泪的模样。
眸光各种凌乱交错,也不过这么几舜功夫,顿时脸上都跟着精彩万分。
怎么…怎么这人有几分和……大郡主相似?
该不会这太子妃真的和那人有染,大郡主可是外人?
其实秦沅汐面相大多随了母亲,说起来和太子也并未有太多出入。
可这相比较起来,这男子竟是比太子殿下还要像几分。
事情并未下定论,眼瞧着陛下和太子都是怒气满面,心底即使有了异样的想法,谁也不敢提出这一层疑问。
秦沅汐自然聪慧过人,只听这人连番说到十三年前的事情,就是明白一切。
陡然已经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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