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知脸面的事情,”
“你堂堂太子,萱然怎么个身份你难道不知道?暂且不说合不合适,和她一起三个月本宫一点情况不知道,你还把本宫当做皇姐?”
面临秦沅汐这般恼羞成怒的样子,秦瀚这会是真急了,张嘴也说不出个话来。
俞萱然面对着公主胆子比谁都小,又是眼睁睁看着公主连自己亲弟弟都踹,除了一个劲咽口水早已经两股战战。
“皇姐,我又不是诚心瞒你的,可我和萱然……”
“怎么,”秦沅汐冷哼,“你们还能是两情相悦,情深似海?”
秦瀚忙尴尬地点头。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两情相悦?有跟父皇母妃说过?有许下婚期?”
“什么都没有,做这些不知羞耻的事情污了俞萱然的清白,秦瀚,这就是你身为一国储君理该有的能耐?”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所做所为有些不合身份,秦瀚脸上有了愧色,可选择了沉默。
见他不说话,秦沅汐目光一沉,转身要往外走。
“我这就去告知父皇和母妃,让他们看看你是什么样的德行。”
正好,让父皇看看自己培养的太子,竟是个好色成性欺负弱小的昏庸之人。
指不定到时候储君的位置就变向了。
被秦瀚气急的秦沅汐没有丝毫的怜悯。
可秦瀚却是有些慌了,这些时间他连皇姐都没找好机会告知,更别提面对父皇和母妃了。
情急之下,他只好提醒,“皇姐,父皇若是知道我和萱然感情,看明白后会等合适后向俞家提亲的……”
俞家……
秦沅汐脚步一顿,转而望向一边好不失措的俞萱然。
好像……不无可能……
俞萱然是俞家嫡女,虽说早就不受重视,又是被送入宫里做了宫女。
可血脉是依旧纯正的,只要俞尚书一日不休掉正妻,这俞家嫡脉的身份永远都不会掉。
哪怕嫡女身份因入宫沾有了瑕疵,可这并不是能断言剩下的命运。
谁说宫里的宫女就是低贱的?背后家室清明,若是有一天攀附皇亲,妃位后妃不无可能。
只是向来民家女子或者大户庶女才会入宫,这些人本来就是地位低下的。
这才是宫女地位低贱的所在。
可若是这入宫的女子不再是庶女,而是堂堂刑部尚书家的嫡女……
谁敢说人家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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