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愿意和父皇坦诚表示吗?”
秦瀚所言,也是启明帝当初的想法。
那些事情他作为太子还是略有耳闻的,也知道父皇支配浦舒玉的目的居多,但对浦舒玉也确有感情。
作为儿子,碰上这些,他还是希望父皇和浦舒玉走到一块的。
说谁太上皇不能册妃子,若是真浦舒玉同意,他这个作儿子的随时都可下诏。
不觉间,浦舒玉脸上起了尴尬与局促不安。
一来她并不想谈关于自己的私事,二来,她更不想和外人谈论起这些。
更别说眼前这位还是天子,和她有关联的太上皇的皇子。
说是不情愿那是真的只是身份摆在眼前,她实在是不能忤逆什么。
见天子逼迫得紧,浦舒玉迟疑少刻,只好如实告知。
“臣年老色衰,只愿意一心辅佐陛下建立大宁盛世,还不曾考虑私情,更不用说奢求太上皇的妃子。”
“什么年老色衰,舒玉姐姐比父皇小上好几岁,父皇不会在意这些的。报效国家归一码事,舒玉姐姐身为女子年纪确实是大了,总不能孤独终老吧?”
一席话,让浦舒玉霎时哑口。
她自然非无情之人,只是自打从跟上浦从雪开始,她便受着忠君教育。
十多年前,情窦初开的她不是没有有过那纯情想法,但却是被繁复曲折的现实无情碾压了。
天卫的接班人,终究不是该多情的主。
“臣与太上皇没什么可能的,况且真存心意岂非打破后宫不得干政的祖法。”
浦舒玉确心不在这些上面,回回都是尽力撇开的源头,“陛下年纪轻轻,还是多花些心思考虑自己大婚的事情好。”
秦瀚却是以为她被说动,心底的喜劲头立马起来了,“什么后宫不得干政,这些哪里有感情重要,舒玉姐姐和父皇,我是乐意见成……”
“陛下!”不等秦瀚说完,浦舒玉已是先一步抢开话题,“不知陛下如何处置紫茵?”
“……”
秦瀚愣愣注视浦舒玉平静却显严肃的神情,早准备好的一切彻底噎了回去。
显而易见,刚提起的话到头了。
不管如何,他还是特别好奇父皇真纳了指挥使会是如何美景。
唉,好可惜……
秦瀚规矩坐在御椅之上,漆黑的眸子四处打量,目光最终落在桌间那纸书信上。
“既然没有查出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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