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一切。
远为外地知县,他对长安城里的一切倒也是清楚。
云熙长公主的遭遇好似是梦境,让他好一阵迷茫又是不解。
再是今年初,云熙长公主大婚,这一消息宛若十足惊雷,让苏济整个人都蒙了。
那驸马他见过,也嘲笑过,没曾想变得痴傻的公主最终还是落入那人手里去。
至于再往后的一切,他了解不详细,也是无力再探寻。
好在寻了这五月天子大婚,他趁着机会回了京城,顺便要了解情况。
正如肖锦风一般,他执念未尽。
只可惜如今的秦沅汐哪里还认得他苏济,半路听了他几句莫名其妙的胡言吓哭了都。
公主伤心,惹得本来就不爽的肖锦风骂了苏济一通,才丢下这无耻之辈匆匆上了马车回府。
离别之际,公主那被抱上马车的一幕深深刺痛苏济的神经。
苏济只觉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上前杀了仇敌。
“好你个肖锦风!你趁火打劫,无耻小人,欺骗公主下嫁于你,长公主若是对你有情,那我便更不在话下!”
……
五月的京城,晨里的宁宫分外清凉。
新婚也不过五日,望着眼前堆叠如山的奏疏,秦瀚简直泪如雨下!
天子大多没有休假的,也就每逢生辰过节赐宴半日,再是春日几日休沐。
唯一称得上假期与享受结合的便是大婚了。
秦瀚正处于从美人怀里脱离的第一日,差点没被被这样一屋子待批阅的上表吓死过去。
远处,贵为皇后的俞萱然随两名侍女走近,落在旁边痴痴直笑。
在心底,还是忍不住骂这风流天子夜里实在荒唐磨人,惹得自己是没睡一次安稳觉。
秦瀚倒也专心致志,只是看着看着便烦躁极了,末了又是忧心忡忡。
“怎么了?”俞萱然见他吃了苦李似的忍不住凑了个过去,却是很自觉的没有去看那奏折。
“不会是那些御史又来说风凉话了?”
望着那桌上的一盆虎刺梅,秦瀚长吁了一口气,微微摇头。
“这倒没有,那些御史不会这般不自觉的,我刚大婚送这些招人厌恶的奏疏。”
“哦,那是怎么了?”
秦瀚无奈叹息,“还是关中粮食运输过于不便,京城人口的弊端显现了……”
“运输不便?”俞宣然只觉得莫名其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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