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悚然阵阵刺骨。
今日和离又出嫁,连一点迟疑都没有,当真是无情到了这种地步吗?
还穿这身衣物在他面前张扬,摆明是羞辱他这个驸马。
昨日里他说的那般酐畅淋漓,也只是久经抑郁,何曾想过真会有分别的一天。
而且这么早,摆明就是要找前日里曲江池那苏济。
那苏济何德和能?明明早是被伤透了心,还恬不知耻答应,这眼前的公主什么时候如此不自重的。
不知为何,眼前身着嫁衣的女子在他心底钻心的痛着,竟是那般丑陋。
“…公主既然无情,那就拿和离书来,也好……早些另择他夫。”
无尽的落寞涌上心头,肖锦风想解决的干脆,却是发觉不知何时,自己声音都是嘶哑了。
秦沅汐不喜不悲,转身回到榻前坐下。
“这些事情何必急于一时,本宫还有些事情想与你解决,等解决了。”
肖锦风不曾想到拖拉的竟是公主了,犹豫片刻,蹒跚脚步走近,“公主还有什么事?”
“本宫偶然听说过,”秦沅汐微微露出白皙的手腕,在桌前认真研墨。
“当年本宫与苏济两情相悦,是你从中作梗,使得本宫彻底误会了苏济,害得他远走外放为官,不知……可是真事?”
听到这事,肖锦风思绪被拉回了那映像深刻的日子里去。
那自然是他出手无疑的,哪怕到现在他也记得,何况,他还不后悔。
很快,肖锦风才望向桌前只顾着自己研磨的女子,“公主从何得知?”
秦沅汐止住动作,侧身睨了他一眼,“是苏济告诉本宫的。”
她说的平淡,却是让肖锦风恍然明白了如今的一切。
理顺刚才公主的话语,摆明公主是知道自己误会了那苏济,对自己厌恶,干脆又转身和好了。
说来也有些可笑,自己几年的坚守,换来还是无情的拒绝。
事情做了,他也无否认的可能,事到如今,干脆便没有掩饰,“那是我做的不错,但也只是稍微改了消息,公主若是要处置,随意便好。”
“哦?”秦沅汐帘下溢过几分好奇,接来梓芸呈上来的墨水,提笔蘸墨欲些,“原来还真是你做的,做这种小人之事,你就不觉无耻?”
“公主这话严重了,自古是兵家不厌诈,我为了自己,不想公主嫁给那苏济,自然该有手段使出。更何况,相比较公主算计自己的弟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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