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班回了京城。
……
依旧昏迷的俞茼在深夜方才苏醒,神智迷糊,口舌干燥,身下更是撕裂般的疼痛。
中午的屈辱一幕幕在眼前浮现,想着那没完没了的恶臭,她到现在都是恶心的干呕。
“啊!秦沅汐,你个贱人,你妄为做人!你该……千刀万剐…啊!”
若说事发生前她还绝望,此时俞茼是真恨极了。
双手指甲扎进了地面干硬的泥土,已是皲裂的出血,可她却是恍若不觉。
那本该是清澈的眸子空茫茫的不见任何神采,除了无尽的怒火,便只剩下屈辱。
“呜…呜……,玉琦,我好恨,我对不起你……”
拖着疲惫凌乱的身子,俞茼竭尽全力朝着门外爬去,任身下衣裙长脱,随处可见留下地面浅淡的鲜血痕迹。
终于,她看清了外边寂静的天色,那灰蒙蒙的夜空与前日并无一二。
悲戚的哭喊宛若鬼魅,直至深夜,不曾断绝。
可夜下回应她的,只有呼呼的寒风从错乱的土房疾速穿过。
……
秦沅汐与四妹彻底交了心,第二天该要谈的便提上了日程。
启明帝和夏太妃也催促将相干人带到一起,这事情暂且还是当做皇家自己的事情,没有按着正常程序。
面对紫茵的证词和蓝株当面的指责,秦希椿脸色一直难看。
倒是不同图昨天的坦然,她此刻完全没有承认的意思。
只可惜这些无关紧要了,如今连夏太妃都是笃定了事情,甚至连秦穰都是对姐姐失望至极。
可偏偏又是姐弟感情在里边,他有些担心大皇姐如何处置。
秦沅汐的请示下,最后秦玲月终于是上场了。
出了和亲的事情,秦玲月对秦沅汐是恨之入骨的,现如今极度不情愿指责帮着四妹。
可没办法,她早早将证词写入纸上,看着秦沅汐手里的那些卷宗,她是脸色阴的吓人。
三姐的突然亮相,秦希椿只觉得刺眼,隐隐有了不对劲。
她在三姐前边是不曾露过什么的,可要说完全找不出来证据,那也不可能的。
问题是自己待三姐最好的,落难也是自己亲自去看望她最多。
现在却是告诉她三姐被这么秦沅汐收买了?
怎么就不信呢!
“怎么,连三皇姐也要帮着大皇姐陷害我的?”秦希椿脸色不善,出于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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