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帐。
而和皖公主的这营帐也不算特别大,但男女之别,中间多少设置的屏风,陈设也与宁朝那边多有相似之处。
肖锦风进去,见和皖公主已是穿戴整齐,倚靠在塌边一个劲哭泣,而地上,是被两名靼丹人扣押的赤露上身的男子。
见肖锦风,那和皖公主好似见到救星,下意识止住哭泣要扑上来,可目光落在随后而入的几名靼丹人,顿时又傻在当场。
进来的徐汕等几人都是过来人,隐隐嗅到了几分男女旖旎的味道。
此外,似乎……还有些奇怪的气息,不为人知。
肖锦风皱着眉,大致猜想其中的可能,嘴上还是顺着外人的意思问,“殿下,这房里是如何回事?方才宓多将军见到什么?”
“……肖将军,我……我是被害了……”
和皖公主伤心之余,还是替自己绝望辩解,“这个恶徒我根本不认识,趁我不备,他欺辱我……方才,我也不知为何会晕倒过去,等醒来就……就已经被……被”
此番此景,犹如一个被毁了清白的弱女子,绝望无助。
更别说,这还是大宁和皖长公主,今日刚到靼丹和亲,其中事情严重可想而知。
众人见此心中低落胆颤,忍不住是朝那塌上望了去,却见一床凌乱,隐隐能见出污秽来。
先一步冷声呵斥的是肖锦风,“哪里来的狗贼胆敢玷污长公主殿下,当真不怕抄家夷族?”
“冤枉啊,肖千户……”
那跪在地上的男子突然着急开口,俨然一副宁朝人的口音。
“标下不是……不是要玷污长公主,今日的事情,是……是标下与公主两情相悦……”
宓多飞快捕捉到其中自称的线索,本来阴寒的面色更好是蒙了一层寒霜。
“你是中原人?又自称标下,难不成是肖千户的手下当差?”
他的话让那小卒一喜,又才若抓住救星一般急不可耐开了口,“宓多将军,标下确不是什么贼子,正是长安京营一名将士,名唤程桉……此番长公主和亲,标下也随军相送……”
这一席话,账内靼丹的人齐齐变了脸色。
“肖将军,你可是听清楚了,这是你们长安城的兵,现如今在靼丹和你们的长公主闹了这么个天大的笑话,这就是你们宁朝皇帝和亲的诚意?”
末了,他更是无礼的朝床榻那边和皖公主的方向大吐一口唾沫,言辞侮辱。
“什么狗屁长公主,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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