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七岁孩童知道什么?母亲这么做是为了大宁江山。”
“你们舅舅什么能耐你们都清楚,性子孤傲偏偏还优柔寡断,不知道体恤民情,母亲废了他,自会重新选一个继承人。”
她这话说的义正言辞,讲白了还是虚伪之举。
肖泠也不是傻子,自古逆贼行事皇室争端,打的都是这等旗号。
自己这娘明明就是想学曾祖母一样做女皇帝,还要说一套皇舅舅昏君,这些浅显,哪里骗得过她。
“母亲说了这么多,还是不尊礼法。母亲从小便教导我们遵规尊礼法,偏偏自己成了天下逆贼,母亲身为公主,行这大逆之事,如何受得起千古史官的笔诛墨伐?”
“天下史书,有能者自有公道所在。”
秦沅汐丝毫不见愧色,正色看向殿前的女儿,“我只为祖母的江山,只为自己心安理得,不在乎那些言辞如何,千古功过,百年后自有人评说,这大宁江山早颓废了。你们不会知,元庆年间的人比这幸福百倍万倍,正业年战争频发,政色衰颓,劳民之举实在数不胜数,这天下留给你们那个舅舅不会有任何起色。”
“垣儿,你们还小,这事是我跟我亲弟弟的事情,再不济也会有你们皇祖父祖母干涉,你们参合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一干话来,肖垣两人听得一愣一愣,尽可能思索母亲言之的道理。
但明显的,他们只会明白,如今外边流言蜚语起来,对母亲的只有无尽的抨击与指责。
云熙公主发动了政变。
他们的母亲发动了政变。
他们那个温柔贤淑的母亲,留在史书上多了多么刺眼而突兀的一笔。
谋逆贼子,向来不会得善终。
更何况,她自己还担心舅舅的处境。
母亲是个强人,还多疑,严厉,肖泠是真正知道的。
再等抬头的时候,母亲已是不知何时走近了身边,正按着自己的肩头审视自己。
肖泠吓了一跳,缩了缩身子,却转眼被抱起来。
“母亲,我……”她想说两句,可话到了嘴边就只知道咬嘴唇。
“你们要记住,这天下强者永远具有发言权。”
秦沅汐板着脸教训,“不要管其他,你们是郡王郡主,不久将会是天底下最最尊贵的郡王和郡主。有娘在,今后谁也伤害不了你们,谁也不敢议论你们的是非。”
“你们堂堂正正,是我云熙公主的孩子,不是反贼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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