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安然无恙,心中大石总算落下,却在看到她身上伤痕时转为怒火,那样的伤,只能是摔落所导致,他们竟然对她用刑?
“烟雨楼可以给你们。”
他答应的爽快利落,倒是让暗处的黑衣男子失了兴致,他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黑猫的毛发,银制的指套泛着冰冷的寒光,许是下手的动作太重,惹得黑猫嗷呜一声。
“娇气的东西。”
男人轻骂一声,将黑猫放走,挥手招来身边人吩咐一句,那人急匆匆下楼在挟持沈枝意的人耳边说了一句,江怀策皱眉看着他们耳语,而后便见挟持着人的男人突然抽出刀架在沈枝意肩膀上。
“侯爷威名赫赫,这次将烟雨楼还回来,保不齐还有下一次。”
听到这里,江怀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目光凌然看向他们道:“本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决不食言。”
“听闻侯爷铁骨铮铮,我家主子想看一看,不如侯爷剔骨一根,供主子赏玩如何?”
说着说着,那人刀面已然逼近沈枝意的脖子,江怀策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刀,他进来的时候便知道他们已经被包围。
河曲坞的地理位置很是巧妙,三面围河,一面靠山,易守难攻,站在高处就可以将自己想要看到的地方一览无遗,所以这也是他没有带人逼近这里的原因。
再说烟雨楼,根本不是这个人的目标,他们口中的主子,只是想借此来警告他,再查下去,谁也活不了。
他不惜损毁自己在宫中的暗桩也要进宫将枝枝带走,也是对皇权的蔑视,由此看来此人不仅无法无天,更是想要推翻大雍,这样,之前种种行径便全部能够解释的清楚。
匕首被丢在江怀策的面前,那是他送给沈枝意用来防身的匕首,如今却要用它来剔骨。
“侯爷,动手吧。”
长剑划破沈枝意的脖颈,她瞳孔睁大,大喊道:“江怀策,不要听他的!”
她看着江怀策捡起匕首,心中慌乱,他们根本就没想过把她放了,却拿她的性命来要挟他,而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不要,江怀策,不要!”
江怀策的耳边是沈枝意一声又一声的不要,他看着她一身狼狈,发丝凌乱,眼中却全是他,他暗自窃喜,此刻在她的心中,自己的位置一定十分重要。
他握住匕首,刺进自己的腿中,血瞬间流下,黑衣男子站在阁楼,看着这一幕,眸中闪动疯狂,却没想到,沈枝意也是个不要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