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胡子男子胖乎乎也围着愈画良打转:“吾儿。”
愈画良推开那妇人,冷冰冰道:“您认错了,我不是您儿子。”
妇人与男子互相看了一眼,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赶紧又请来王大夫给他看看。
王大夫看了他一会儿啧啧叹道:“令郎,怕是得了失心疯了。”
愈画良道:“我没病!这是哪啊!”
王大夫看了他一眼,更坚定了病情,转身对妇人道:“我最近研究出一种新办法,刚好可以治这种病,愈夫人可许我试试?”
妇人哪懂这些,她就知道儿子有的治就随口便就答应了。
愈画良本来还想着劝劝这王大夫,可当他看见,王大夫从他药箱里拿出的一把十厘米长的金针时。
愈画良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他抱住那妇人的大腿就哭:“妈!额不,娘!我想起来了你是我亲娘啊!”
王大夫笑了笑:“我这还没用针了,令郎的病就好了。”
哎,愈画良想,真要你扎上几针,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命活。
胖乎乎的男子谢道:“真是多谢,王大夫。”
王大夫谦虚:“哪里哪里,你我的交情还谈什么谢字,只是我看,我还是给令郎扎上几针吧,免的在复发。”
复发你,妹!愈画良认了“亲爹,亲妈”才逃过被针扎死这一劫。
再这里也住过几日了,这具身体的事他也差不多知道了。
愈画良,是宫廷御用画师愈鸣的儿子,可愈画良的绘画天赋仿佛在娘胎里就被狗啃了一般,到了如今也没什么作为。
不仅一世无成,而还染上了怪癖,断袖,也就是同,性,恋。他中意的那人,是花酒馆子里陪,客的,这次他要为他赎身,愈鸣死活不同意。
这才有的跳湖自尽的这一码事。
愈画良叹气,说说这原身体主人,有什么癖好不好,非是断袖。要是我也他爹我也不答应。
抬头见这几副画,怎么看怎么心烦,愈画良想,反正主人死了,留着几副画烦自己不如给他烧去的好。
愈画良说干就干,扯下画正烧着, 房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会披着斗袄清爽少年。
他见他烧画一把抓住他的手将画夺了过去。
愈画良刚要提醒他画纸还烧着,小心烫手,他就已经用手把火扑灭了,抱着那画神色黯然道:“愈公子,果然是不喜欢啊柳的画,当初就不该给公子,惹的公子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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