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继续道:“敛笙二十岁生辰,尚未取字,烦劳师兄取一个。”
愈画良纳闷,古代取字意味着成年,就跟办身份证一样,这种大事他不是应该告诉愈鸣吗。
为什么偏偏只告诉他一个人?难道真是长兄为父?
“额...”愈画良不知道该给他取什么字好...
偶尔往窗外往去只觉得一轮月光皎洁,再看他眉眼清秀如似雨过梨花开的纯净。
“那叫清璃好了,清明节的清,玻璃的璃。”愈画良笑道。
敛笙囧了囧了脸道:“名字确实不错,怎么你译出来,却有一种令人厌恶的意味...”
愈画良尴尬的笑笑,他可没有古人那么风雅,见敛笙脸色奇怪他厚着脸皮叫他几声:“清璃!清璃...”
“好了,真是不知臊,回去睡了。”
愈画良刚进屋就看见阿柳那幽怨的眼神,他嘟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坐在他床头,看着愈画良发毛。
“阿柳,这么晚了,你快回去睡吧。”愈画良道。
阿柳嘟着嘴气呼呼道:“画良怎么出去那么久...”
“和师弟谈了些事情。”愈画良坦白。
“可...画良不知道今天是十五吗?”阿柳脸色微红道。
他这么一说愈画良才注意到,他说为什么今天的月亮这么圆呢。
他笑道:“哦十五好的,月亮特漂亮,十六的更圆,要赏月明天吧...今天我困了。”
阿柳提起精神道:“画良累了还不快来。”
“不是...我睡了你回屋吧...”愈画良把话挑明道。
阿柳抬头望他,又泪光盈盈:“画良你替我赎身我便是你的人,夫妻之间十五月圆要同屋而眠...”
阿柳越说声音越小,脸蛋也越来越红,而愈画良则越来越方。
他真不断袖,对着汉子做那种事!他承受不来,愈画良推辞道:“那个阿柳,明天我得去七王爷府呢,要不下一个月吧。”
阿柳从床上下来,扑到愈画良怀里愁眉不展,双眼含泪的仰视着愈画良,此时的阿柳却像只粘人的小猫。
“那...画良把我也带去七王爷府吧,阿柳什么都能干,洗衣做饭不比墨材做的差。”
“这个...”愈画良面露难色。
“画良去了七王爷府,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阿柳都不能与画良见面...阿柳不见画良寝食不安,这若比起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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