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一边闭着眼睛一边帮他脱掉鞋子。
谁知不脱不知道,一脱吓一跳,他这浑身上下藏的大大小小的都是兵器。
愈画良推测,这难道是就是传说中的忍者吗?不是忍者就是杀手。
他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有惹到一个不小的麻烦。
“墨材,今天这个人事,谁也不要提,就当没见过他,知道了吗?”
自家少爷这么严肃的一说,墨材顿时慌了,他哭唧唧道:“少爷....咱们会不会有事啊。”
愈画良不敢确实,但人必须救,他摇摇头道:“应该没事。”
两人小心的挽起他的裤子,布料都沾着血粘在他的肉上,每揭开一点,他都疼的皱眉。
待全都揭开后,发现一道一掌长的伤口,肉皮翻开狰狞的出现他白皙的小腿上。
而且脚踝的部分已经肿了,在血肉模糊的一片中,甚至能见到白皙的骨头。
这得多疼啊,亏他能忍这么久,愈画良心疼的叹口气,稍稍给他喂些茶水。
等送去医馆后,他便拜托医馆的人医治他,并且给了医馆自己身上所有银子,告诉医馆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
回过头来发现自己身上血迹斑斑,又没钱又没衣裳,正发愁时,愈画良瞄上了车夫。
车夫哭天喊地,说愈画良要与他换衣服陷害他,愈画良被他烦的没办法,只能给他写一张借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这样车夫还不舍得拿他的粗布换愈画良的绸缎。
愈画良换上他的黑色粗布,墨材才不得不感叹,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穿上粗布的愈画良活像个穷秀才。
愈画良倒是觉得满意,黑衣显得他更瘦,身段修长,简直就是玉树临风。
而且这粗布好像比绸缎要硬要厚一些,好像更暖和了。
就因为愈画良觉得自己穿上这身简直帅呆了,以至于七王爷府门口的守卫拦着不让他进。
愈画良叹世道不公平,就算是车夫也是人啊,凭什么不让他进。
“不是,侍卫大哥!我真是愈画良。今天要就职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七王爷。”
侍卫眼睛一瞪把他一推:“去去去!七王爷是你随便叫就叫的吗!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
墨材连忙接住愈画良气呼呼道:“我家少爷是七王爷钦点的画师,你将他拦在门外,你是不要脑袋了吗!”
侍卫冷笑道:“呵,就你也敢称画师!长得一副穷酸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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