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像的到享受这种待遇的是一个男人,愈画良道:“王爷...”
“怎么了子良?”七王爷回道。
“你媳妇跑了!”
“嗯?”七王爷懵道。
愈画良舔了舔嘴唇道:“你...娘子跑了,你不去哄哄?”
七王爷一脸委屈,将披袄放下,两本奏折十分扎眼:“今日本王公事缠身,又一心担心子良的病情,四哥邀我去凌宣楼都没去,那何人来哄哄本王啊...”
“凌宣楼?”愈画良的大脑搜索出的关键字,只有一个。
七王爷见他感兴趣继续道:“子良不知道,凌宣楼姑娘最多。”
“姑娘.....哦...我知道了。”随后愈画良附和一个贱笑。
七王爷承诺道:“等子良病好了,本王带子良去哪转转如何?”
“哦..哇..这..怎么好意思呢。”愈画良笑道。
不明觉厉。
七王爷今日心情似乎不错,他揣着那折子看到很晚才睡觉,倒是晚上愈画良睡不着。
伤口愈合痒得他睡不着,每次他想挠时,都被七王爷的大手按住。
于是近来几天,愈画良与七王爷通常十指相扣的醒来。
愈画良躺了半个多月,可算能下地走动了,天气还春,在落叶的虚掩下经常可以看到心生小草的嫩芽。
望着七王爷的院子,恍然想起来了他已经在这住了半了月了,他那院子植物多,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子。
与阿柳就只有每天送汤的时候能见上一面墨材就别提了,半个月没见了。
他今天支开那两个粘人的小婢女,自己回去了。
今天风和日丽,愈画良还是穿着冬装,走了几步路累的满头大汗。
墨材当是膳司送鸡来了,一开门竟是一个面色如玉的美男子,顿时热泪盈眶,给愈画良一个大大的拥抱。
愈画良拍拍他的背道:“怎么哭的跟个孩子似得。”
“画良!”阿柳更是咬着嘴唇哭的稀里哗啦,愈画良把墨材松开,阿柳送进怀里,愈画良摸了摸...瘦了。
“被哭啦,我都好了,你们两个怎么跟孩子似得?”愈画良抱着他道。
阿柳转悲为喜,抬头望着愈画良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阳光,他轻轻垫脚,吻住了愈画良的唇。
他始料未及,被吻后的愈画良愣在了原地,阿柳笑着贴在他胸口道:“阿柳想画良,每时每刻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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